過去，像一條滑溜的泥鰍。
陳陽急忙調整操作桿，試圖讓機甲轉身追擊。
但水的阻力像一隻無形的巨手，死死按住流浪者號的每一個關節。
機甲的反應總是比陳陽的指令慢上一拍，甚至兩拍。
“嘶啦！”
一聲刺耳的金屬刮擦聲。
鯰魚的背鰭擦著流浪者號的左肋劃過。那些豎起的骨刺，在鈦合金裝甲上刮出一連串火花。
雖沒破防。
但那種被戲耍的感覺，比受傷更讓陳陽憤怒。
“這頭畜生！”
陳陽咬著牙，操控流浪者號轉身。
但鯰魚已經遊走了。
它在距離流浪者號三十米開外的水域，甩動著尾巴，像是在炫耀自己的速度和靈活。
那兩根長長的鬍鬚在水裡緩緩飄蕩，渾濁的黃色眼睛盯著流浪者號，似乎是在打量從哪裡下嘴比較合適。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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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又動了。
依然是那種讓人絕望的速度。
鯰魚就像一枚炮彈，從流浪者號的正麵撲來。
陳陽這次有了準備，提前預判，雙臂鏈劍交叉格擋。
但鯰魚在即將撞上劍刃的瞬間，它身體猛地一沉，從流浪者號的雙腿之間鑽了過去。
在鑽過去的瞬間，它那滿是獠牙的巨嘴狠狠咬向流浪者號的左腿膝關節。
“哢！”
一聲脆響。
那是牙齒崩斷的聲音。
流浪者號的鈦合金裝甲紋絲不動，隻多了一道淺淺的劃痕。而鯰魚的嘴裡，又多了幾顆崩斷的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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