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得像是在開玩笑。
“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砍喪屍的樣子挺帥的。”白毛蘿莉說這話的時候麵無表情，陳陽判斷不出她是認真的還是在嘲諷。
他想了想，決定不深究。
“行。我簽。”
白毛蘿莉打了個響指。陳陽的指尖自動破開一道小口，一滴血飛出來，落在契約上。
隨後契約上的金色文字猛地亮了一下，然後整張紙化作一道光，沒入陳陽的手背，留下一個淡金色的印記。
“不要違約哦。”白毛蘿莉笑眯眯地看著他，豎瞳彎成兩道月牙。
“否則你又會被抓回這片空間裡來的。到時候刑期翻倍，整整六百二十八年。你可以和你的小女友在這裡生兒育女，繁衍出一個家族。”
陳陽嘴角抽了一下。
“這點職業操守我還是有的。”
白毛蘿莉揮了揮手。虛空開始收縮，白光從四麵八方湧來，包裹住陳陽和林雪。
陳陽抱著林雪，身形逐漸模糊。
臨走前他最後看了白毛蘿莉一眼。
她站在原地，白髮無風自動，裙擺輕輕搖曳。那雙淡金色的豎瞳依舊冷冷地注視著他，嘴角還掛著那抹意味不明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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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光收攏成一個點。然後消失。
虛空恢復了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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