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的舊傷痕，流過她腿上的那道新愈的傷疤……
最後流進排水口，帶走了所有在遺跡裡積攢下來的恐懼。
林雪把藥膏抹在指尖上，輕輕地塗在那道已經癒合的傷口處，頓時驚得蘇小小倒吸一口涼氣。
“疼嗎？”
蘇小小咬著牙沒說話，但林雪卻見到她的肩膀似乎抖了一下。
於是林雪低頭對著傷口輕輕吹了吹，就像哄小孩一樣。蘇小小的臉瞬間紅了，把腿往後縮。
“不……不疼了。”
兩個女生擠在狹小的浴缸裡坦誠相待。
蘇小小縮在水裡隻露出半個腦袋，視線卻不由自主地往林雪身上飄，然後她默默低頭看了看貧瘠的自己，把嘴埋進水裡，咕嘟咕嘟吐了一串氣泡。
林雪一邊幫她搓背一邊嘮起了家常。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像溫水一樣漫過蘇小小緊繃了好些天的神經。
“你別看陳陽現在這副弔兒郎當的樣子，但他其實是一位非常可靠的前輩噢”
“以後你就安全了，你也可以跟過去的苦日子道別了。”
蘇小小終於開口了。“……謝謝。”她的聲音悶悶的，混在水流聲裡幾乎聽不清，但林雪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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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隻是笑了一下，繼續往蘇小小腦袋上揉起了一坨白色泡沫。“不用謝。儘管把這裡當成家吧……”
……
駕駛艙裡，陳陽正坐在駕駛位上，透過觀測窗看著外麵那片廢墟。
他拉下操作桿，流浪者號的右臂緩緩擡起，等離子炮的炮口對準了那座遺跡。
藍色的光柱撕裂濃霧，精準地命中遺跡上層的結構柱，半塌的水泥牆轟然倒塌，連帶地基一起往下陷。
直到整座遺跡徹底坍塌，變成一片再也看不出原樣的廢墟。陳陽才鬆開操作桿，看著那片被徹底夷平的地麵，拍了拍手。
“搞定。”
在他身後，淋浴間的門開了。濕漉漉的水汽從門框裡湧出來，混合著沐浴露的香氣。
林雪牽著蘇小小走出來。林雪的那套睡衣常服罩在蘇小小身上果然還是大了幾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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