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反覆橫跳的柳如煙
陳陽牽著蘇小小轉身就走，回頭還不忘看一眼還圍在孫曉棠屍體旁的眾人。
蘇小小又擡頭看了看陳陽的側臉，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這個陳陽，每次都能整出點花活。
她現在已經學會了不在關鍵時刻打擾他，畢竟他可不想又被陳陽教育。
身後傳來徐萌壓低了嗓子的罵聲，趙軒推著眼鏡使勁往這邊看。
許嘉站在原地，嘴唇抿成一條線，死死盯著陳陽的背影。
他沒有開口挽留，也沒有出聲阻止。
眼前這局麵他早有預料，隻是沒料到這麼快。
然後，一件讓所有人都沒能預料到的事發生了。
在一旁觀察許久的柳如煙忽然動了。
她從岩壁上撐起身體，在許嘉五人的注視下，邁開腳步，朝陳陽的方向走去。
“柳如煙？”徐萌第一個喊出聲，“你去哪？”
柳如煙沒有回頭。她選擇跟著陳陽繼續往以及深處探索。
她的腳步不快不慢，絲質弔帶裙的裙擺在昏暗的甬道裡輕輕搖曳，像一麵正在緩緩降下的旗。
許嘉的瞳孔狠狠縮了一下。
柳如煙是這輛公交車上最早被他拉攏的人，她和他們一起熬過了最艱難的那段日子，一起製定了獵殺天賦者的計劃。
可她為什麼突然要走？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趙軒的聲音都在發抖，“柳如煙她怎麼了？怎麼跟他一起走了？”
徐萌攥緊拳頭，嘴唇咬得發白。
“她被策反了。一定是陳陽那個混蛋幹了她。”
……
等陳陽和柳如煙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甬道深處，劉能才緩緩擡起頭。
他的熊人形態已經褪去大半，裸露的手臂上還殘留著幾撮棕色的鬃毛，指甲縮回指尖隻留下幾道乾涸的血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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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嘉。”他的聲音沙啞，叫住了想要追趕過去的眾人。
許嘉轉過頭，劉能用那隻還在微微發抖的手撐著地麵，把自己往上擡了擡，“剛才我沒說完。孫曉棠死的時候，我沒說實話。”
許嘉蹲下來，和他平齊，聲音壓得很低。
“我知道，現在沒有旁人。你說。”
劉能閉上眼睛，像是在努力回憶那些碎片化的畫麵。
他把整件故事的實情都給講了出來。
孫曉棠在死前一分鐘還在跟他說話。
她一邊說柳如煙就是個蕩婦，說陳陽肯定在什麼地方露出馬腳，然後她就打算用偷窺天賦去把陳陽和柳如煙獨處的畫麵錄下來。
然後她就發動了偷窺者天賦。
至於她看到了什麼，劉能不知道。
畢竟她沒有來得及說出口，就已經被槍打死了。
他隻記得孫曉棠當初臉上的表情從得意變成困惑，從困惑再變成驚恐。
結果就在下一秒，槍聲響了。
說完這一切後，劉能像是解脫般的躺倒。
而眾人也在這一時間狠狠回味情報，他們推測，可能就是在那一刻孫曉棠看到了柳如煙的叛變！
趙軒的臉色徹底白了，張維那憨厚的臉上也第一次出現了一股怒意，徐萌往地上啐了一口，轉身就要往第四條岔路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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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柳如煙那個婊子跟他是一夥的！”
“你給我站住！”許嘉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她整個人都踉蹌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所有人臉上緩緩掃過，鏡片反射著幽綠色的熒光棒殘光，聲音冷靜得近乎殘酷。
“不管柳如煙有沒有叛變，眼下我們的當務之急是要尋找到那個兇手黑衣人！”
也就是在這時，劉能適時的開口了。
“我記住了那人的氣味，保證能夠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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