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事。”
他把對方抬高了幾分,希望對方能有所收斂。
巴壯眯起眼睛,一臉不屑:
“我就是一個粗人,沒讀過幾本書,誰讓我不順眼我就收拾誰,管他是男是女,是戲子還是老板。”
“王導,咱不扯虛的——柳絲絲今天必須跟我回去伺候拓跋少爺。”
“你們其餘人,滾蛋,戲,照樣讓你們拍,廣告,繼續讓你們拍。”
“但要是敢說半個不字……”
他打了一個手勢。
話音未落,大廳裡像一鍋沸油潑進了冷水,瞬間炸開了鍋,數十名漢子齊刷刷站了起來。
有人從桌底抽出明晃晃的砍刀,有人拎起鋼管,喊殺聲四起,像潮水一樣把王導一行團團圍住。
刀光在燈光照耀下反射出刺目的冷芒。
劇組眾人臉色發白,有人下意識後退了兩步,心裡一陣發寒。
那位被打的律師更是渾身發顫,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文明人在野蠻麵前,總是顯得蒼白無力。
翹姐艱難擠出一句:“王導,絲絲,要不給給拓跋少爺機會吧,隻是吃個飯而已……”
“閉嘴!”
柳絲絲對翹姐嗬斥一聲:“我是不會去陪拓跋正雄的,全都死了這條心吧!”
巴壯憤怒一拍桌子怒道:“便宜貨,你說什麼?你再說一句,信不信我拿硫酸潑你臉?”
柳絲絲下意識後退了一步,俏臉有著一絲忌憚,紅衣漢子他們見狀全都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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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導到底是見慣風浪的人,冷笑一聲:
“巴壯,我本來想給彼此留條退路,給大家一個雙贏的解法。”
“但你這麼搞,那就沒得談了。”
“你別仗著拓跋家族就覺得能橫著走,我告訴你,柳絲絲和我背後一樣有大人物。”
王導聲音一沉:“真撕破臉皮了,我隻要一個電話,你們這些人全都得進去蹲著——你信不信?”
“啪!”
他話音未落,巴壯抄起桌上滿滿一碗溫熱的羊雜湯,毫不猶豫地潑在王導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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