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你，你又救了我一次！”
“這是我份內之事！你先緩一緩，我去收拾一下手尾！”
葉凡沒有再多說，他撿起地上那把沾血的短槍，一步一步走向還在地上哀嚎的馬斯。
他的影子，在燈光下拉得很長，像一尊從地獄走出的修羅。
馬斯蜷在血泊裡，斷臂處的血已經被他用左手死死捂住，可鮮血還是從指縫間不斷滲出，把地麵泡得黏膩。
葉凡走到他麵前，蹲下身子。
馬斯拚命往後縮，後背撞上沙發腿，再無退路。
“別……別殺我……”
他嗓子已經嚎啞了，說出來的話像漏氣的風箱：
“你知不知道你在乾什麼？你廢了我的手臂，路易集團不會放過你……”
他試圖威懾葉凡：“我父親會調動整個鷹國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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