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很輕，很自然，像是做了很多遍。
紫薇看著這一幕，眼淚又湧了出來。
她什麼都沒說，轉身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傍晚，柳紅給小燕子擦臉的時候，發現她的嘴唇裂了一道口子，滲出一絲血。
柳紅的手抖了一下，帕子掉在水盆裡，濺出幾滴水花。
她低頭去撈帕子，撈起來擰乾，繼續擦，手一直抖。
沈清樾在旁邊看著，什麼都沒說。
夜裡，柳青走進來站在床邊。
他看著小燕子，忽然開口：“你撿來的那年冬天，特別冷。衣裳破得不成樣子，腳上的鞋少了一隻。
我們問你叫什麼，你說叫小燕子。問你家在哪兒，你說沒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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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我就想，這丫頭命硬，肯定能活。”
他頓了頓，聲音發澀：“你倒是醒啊！”
沒有人回答他。
燭火跳了跳，小燕子還是安安靜靜地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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