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頭百味雜陳，上一世當這格格當得滿身傷，這一世怎麼……哎，真是逃不掉的還珠啊！
令妃在一旁笑著開了口，聲音溫溫柔柔的：“還珠格格，還不謝恩？”
小燕子回過神來，把滿肚子的話咽回去，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頭：“民女方慈，謝皇上，謝老佛爺恩典！”
皇上笑嗬嗬地看著她：“以後就得改口叫皇阿瑪了…”
小燕子頓了頓，開口時聲音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複雜：“是，皇阿瑪！”
皇上忽然想起什麼似的，饒有興趣地問：“方慈，朕聽他們說，都叫你小燕子？”
小燕子擡起頭，看著皇上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禮貌的笑了笑：“皇阿瑪，這您都聽說了呀？民女——小燕子從小就比較調皮，他們都說我真像隻燕子，所以小燕子怕日後給您和老佛爺惹麻煩……”
說完，她又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的！
皇上看著她那副乖巧又帶著點俏皮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小燕子好啊！這名字多活潑，朕覺得比方慈叫著親切，以後就叫你小燕子吧！”
令妃在一旁笑著接話：“恭喜皇上，又喜得一格格。”
皇上點點頭，滿麵春風：“好啊！好啊！朕這就擬旨，封小燕子為還珠格格！”
令妃眼珠一轉，溫聲提議：“皇上，既然小燕子沒了母親，若是她日後想住在宮中，便住在臣妾那裡，寄養在臣妾名下，如何？”
皇上聽了，覺得有理，轉頭看向老佛爺：“皇額娘，您覺得呢？”
老佛爺瞧著皇上對小燕子很是喜歡，沉思了一瞬，目光從令妃身上移到皇後身上，開口道：“皇後，你名下並無格格。你要不要考慮讓小燕子寄養在你名下啊？”
皇後坐在一旁，臉色微微一變…
她看了小燕子一眼，心裡頭一陣發虛，那日派去的人，明明是要對紫薇下手的，誰知這丫頭撲上去替紫薇擋了那一刀…
如今皇上要封她做格格，還要把她放在自己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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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垂下眼，手指在袖中微微攥緊，半晌沒有出聲！
老佛爺見她遲遲不答，聲音沉了幾分：“皇後，這是不願意？那就在令妃那吧！”
皇後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起身：“回老佛爺，臣妾沒有不願意！就讓小燕子寄養在臣妾這兒吧…
等會兒回坤寧宮，臣妾就讓人收拾房間出來，讓她想住的時候隨時來住！”
老佛爺點了點頭，麵色稍霽。
皇後又轉頭看向小燕子，目光裡帶著幾分複雜，有打量，有遲疑，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東西…
她問道：“小燕子，你可願意？”
小燕子跪在地上，擡起頭，看著皇後的眼睛！
想到了上輩子皇後也做了很多傷害她和紫薇的事，紮針，陷害，刺殺…
可後來皇後斷髮後，便日日跪在佛堂，抄經念佛，眼睛裡再也沒有了從前的鋒芒…
她在宮裡受了委屈，起初都是找紫薇和令妃娘娘的，可她們總是勸她說：要大度，要懂得包容！
後麵她受再多委屈，都不敢再去找她們，每次說了，得到的答案都是因為自己的不夠大度，不夠包容……
到了最後，皇後那反倒成了她在宮裡唯一可以去的地方了！
小燕子的眼眶微微泛紅，她低下頭，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皇後娘娘乃是一國之母，是天下所有孩子的母親，自然也是小燕子的母親。小燕子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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