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宮的路上，永基已經玩累到睡著了…
永琪嘴角還掛著一絲笑意，一提起小燕子，眼睛都亮了：“要是小燕子能住在宮裡，那大家就可以經常這樣熱熱鬧鬧的了！”
他說完，又看向晴兒和紫薇，語氣裡帶著幾分央求：“紫薇，晴兒，我看你們也都挺喜歡小燕子的。
要不你們勸勸她，讓她進宮來住吧？
反正皇阿瑪那麼喜歡她，也不用她學規矩那些…而且她還養在皇額娘名下，也沒人敢欺負她。”
紫薇聽著永琪的話，心頭莫名一緊，她看著永琪那副熱切的模樣，忽然想起了上輩子…
上輩子他也是這樣，可最後他還是變了心不是嗎？
她垂下眼，手指悄悄攥緊了袖口，沒有說話。
晴兒倒是先開了口，臉上的笑意沒變，眼底卻沉了沉…
她看著永琪，語氣不輕不重，帶著幾分認真：“永琪，我看我們該勸的不是小燕子進宮來住，而是——你應該離她遠點。”
永琪一愣，有些不解地皺起眉：“晴兒，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晴兒笑了笑，那笑容溫溫柔柔的，話卻不客氣：“就是麵上的意思呀。”
爾康在一旁，看看永琪，又看看晴兒，心領神會，故意打趣道：“永琪，你對還珠格格很是不一般啊？”
永琪倒也不否認，嘴角上揚，大大方方地說：“她確實很特別嘛～我喜歡她也是情理之中呀！”
晴兒收了笑，目光定定地看著永琪，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她再特別，也不是你該想的。”
永琪笑容微頓，正要開口，晴兒已經接著說下去了，語速不快，一字一句的：
“永琪，你是皇子，皇上對你寄予厚望！你的福晉、側福晉，將來都由不得你自己做主…
小燕子那性子，受不得半點拘束，更受不得半點委屈，你若真對她有心，就把那點心思收起來，否則，你給她的不是歡喜，而是麻煩。”
永琪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嘴唇動了動，似是想反駁。
晴兒沒給他機會，語氣緩了緩，卻更篤定了：“她不願意住在宮裡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而你是皇子，註定一輩子要留在京城、留在宮裡。
你覺得，你們是一路人嗎？”
紫薇聽著晴兒這番話，心裡頭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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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上輩子小燕子被困在宮裡的樣子，想起她為了永琪一次次妥協、一次次受傷，到最後連笑都帶著勉強。
她那時候總勸小燕子要大度、要包容，如今想來，那些話像刀子一樣，一刀一刀割在小燕子身上。
她低著頭，眼眶微微泛紅，卻不敢讓任何人看見。
永琪沉默了一瞬，低聲道：“可是……”
“沒有可是。”
晴兒打斷他，語氣輕下來，卻更重了幾分：
“真正的喜歡是喜歡她本來的樣子，她想飛哪就讓她飛哪兒，而不是想盡辦法折了她的翅膀，把她關進籠子裡。變成另一個不屬於她的模樣…”
車廂裡安靜下來，隻剩下車輪碾過石闆路的咕嚕聲，一聲一聲的，敲在每個人心上。
永琪沒有再說話，目光落在車簾外頭，臉上沒了方才的笑意，心底卻仍有著幾分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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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康看了紫薇一眼，見她低著頭，以為她累了，便輕輕握了握她的手。
紫薇擡起頭，沖爾康勉強笑了笑，又垂下了眼。
她心裡在說：小燕子，這輩子，我不會再勸你回宮了。你就在外麵，好好做那個自由自在的燕子吧…
———
接下來的日子，宮裡宮外，大家都各自平靜地過著。
晨昏交替，像一頁頁翻過去的書，沒什麼波瀾，也沒什麼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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