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緊追著問。
沈清樾緩緩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極盡悲涼的苦笑，聲音輕得像一陣風：“我自己怎樣，都無所謂。她不想見我，不想被我打擾，那我便乖乖守在遠處…”
“那你就打算這般蹉跎一輩子？”
沈老爺看著他心如死灰的模樣，語氣裡滿是恨鐵不成鋼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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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淡淡垂眸，語氣平靜得近乎絕望：“這一輩子，若是沒有她，無論怎麼過，終究都是一樣的，沒有分別。”
沈老爺望著他眼底毫無生機的模樣，沉默片刻，終究是問出了心底最顧慮的問題：“你，你當真不介意……她以後能不能有子嗣？”
沈清樾猛地擡眼，目光堅定，沒有絲毫遲疑：“爹，這不是她的錯，是我沒護好她，要怪，也隻能怪我。沒有她，我這一生也絕不會有任何子嗣。”
沈夫人看著他決絕的模樣，眼眶愈發泛紅：“樾兒，你、你當真已經想好了，絕不回頭了？”
“爹，娘，對不起！”
沈清樾對著二老深深躬身：“我知道是兒子不孝，可是我不管，她是不是以後都不要我了，但我這一生，心裡除了她，絕無可能再容得下旁人。”
沈老爺看著他這般執拗的模樣，終是嘆了口氣，語氣放緩：“罷了，路是你自己選的，隻要你日後不後悔便好。現在，帶我們去見見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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