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印象。
難道是今年？
還是因為自己這個蝴蝶扇了一下翅膀？
不過，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的研究生導師貌似還是田莊莊啊。
那自己豈不是要跟她成為同學？
不要啊。
「你好像有些不待見她？」
田莊莊見程遠皺眉，自然看出了幾分，隨口問道。
趙燕子在北電畢業生之中算是混得好的，而且影響力的確不小。
「一個能把小紅點軍旗穿在身上的人，你讓我怎麼待見？」程遠說道，「老師，我不會跟她成為同學吧？你可考慮清楚啊，別到時候暴雷了，把你給炸了。」
「她的確有意來我這兒讀研究生。」田莊莊說道，「這事兒我再考慮考慮。」
若是在程遠和她之間選擇隻能選一個，那壓根兒就不需要考慮。
顯然他可以都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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