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爵府邸樓頂哨塔,阿倫島新男爵約翰四世正在他的新內府騎士陪同下眺望集鎮邊緣那片工坊區升起的霧氣,那是漂染工坊的蒸汽。
「我都聽說了,上個月僅那座紡織場就賺了至少一百英鎊巨款。您想想,您名下的所有莊園土地每年也不過給您帶來三五百英鎊的收成。」
白嫩的內府騎士繼續挑唆,「如此下去,他一個小小的騎士年收入將是您的數倍,到時候阿倫島上最有權勢的貴族恐怕就不是您約翰男爵了。」
聽著「枕邊人」的擒掇,白臉約翰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戾色,但想到自己的堂弟如今是個殺人如麻的混蛋,懼意又蓋過了貪婪,自我寬慰道:「他還是每月足額繳納了稅賦,況且那裡原本也隻是一片雜草叢生的破爛工坊,我們不吃虧。」
「我的男爵大人,難道您忘了那個傢夥是如何三番兩次的讓您顏麵掃地嗎?若真是讓他成為阿倫島最有錢的騎士,那您的地位可就不保了!」
「這可是老夫人的意思。」白嫩內府騎士補充了一句。
白臉約翰扭過頭,疑問道:「這是我母親的意思?」
「老夫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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