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了解自己這個九弟了——他看似散漫隨意，但一旦決定了什麼事情，九頭龍都拉不回來。
帝無命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那笑容中有不舍，卻更多的是欣慰：「行。政務交給我們。但你得答應我們——得回來。」
帝無痕點了點頭，難得開口：「九弟……你要回來。」
帝無心沒有說話，但他握住了腰間的劍柄，輕輕朝帝千玨的方向點了點頭——
帝無雙大步上前，一巴掌拍在帝千玨的後背上，力道大得讓他踉蹌了一步：「小九，跟著自己內心去活，姐姐支持你。」
帝無邪攤了攤手：「九弟，魔教的牌子我幫你留著。哪天你在上界混不下去了，回來入我魔教，五哥罩你。」
帝無憂走到他麵前，伸手輕輕拂了拂他肩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聲音溫柔：「小九，在外麵照顧好自己。」
帝無念咧嘴一笑：「九弟，要是去了上界遇到強者，可就千萬要抱住淩仙的大腿哦。」
此言一出，兄弟九個頓時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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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千玨看著麵前的八位兄長與姐姐，喉頭微微發緊。
「我答應你們。」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等我去了上界站穩腳跟，就回來接你們一起。到時候——我們帝氏一脈，會在更高的天地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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