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的聲音低沉得可怕,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帶著難以置信的寒意,“再說一遍。”
(內心OS:哦豁?炸膛了?反應這麼大?看來這訂婚在他那兒不是戲啊…玩脫了玩脫了!)
我被他這反應弄得心裡發毛,但話已出口,隻能硬著頭皮繼續火上澆油,擺出一副“你怎麼這麼開不起玩笑”的無辜表情:
“怎麼還急眼了?本來就是嘛…當時情況那麼亂,權宜之計而已。怎麼,您還真指著那場戲把我一輩子捆在這金籠子裡啊?不至於吧,攝政王殿下?”
“權、宜、之、計?”他幾乎是一字一頓地重複,聲音裡的寒意能凍裂金石。他猛地一拳砸在書案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震得筆墨紙硯都跳了一下。
(內心OS!媽呀!真生氣了!這動靜…桌子挺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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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他低吼出聲,胸膛劇烈起伏,眼神像是要吃人,“百官見證,皇室宗親在場,天地拜了,柳樹也射了(雖然死了)!在你眼裡,就隻是一場戲?!一句‘權宜之計’就想輕飄飄揭過去?!”
他逼近一步,那股強大的壓迫感幾乎讓我喘不過氣:“你把我完顏康當什麼?把這場婚約當什麼?可以隨意戲耍的玩物嗎?!”
(內心OS:完了完了,踩雷區了!這家夥來真的啊!)
我看著他那副快要氣瘋了的模樣,心裡那點小得意早就沒了,隻剩下“趕緊溜”的念頭。我強自鎮定,趕緊把最初的目的搬出來:
“哎呀,你看你,怎麼還上綱上線的…我這不是…急著去辦正事嘛!”我試圖把話題拉回來,“所以嘛,就用那第一個願望,換我出宮去君山,這總行了吧?咱們舊賬抵新賬,兩清!”
他死死地瞪著我,那眼神像是經過了極其劇烈的掙紮和權衡。那份桃花島上的契約,和我剛才那番“不認賬”的混賬話,在他腦子裡瘋狂打架。
最終,那滔天的怒火像是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轉化成一種極度壓抑、幾乎扭曲的平靜。他猛地轉過身,不再看我,仿佛多看一眼都會讓他失控。
“滾。”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好嘞!”我如蒙大赦,立馬扶著椅子站起來,“多謝攝政王殿下成全!”
我轉身就往門口溜,速度比來時快多了。
“站住。”他冰冷的聲音再次從身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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