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出於一種本能的反應,腳下淩波微步一動,瞬間閃到她身邊,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快走!
那苗族聖女(看這排場,八成是了)顯然也嚇壞了,被我拉著,下意識地就跟隨著我的步伐。我們倆也顧不上方向,趁著現場一片混亂,撞翻了幾張桌椅,踢飛了兩個擋路的刺客(主要是靖哥哥和師父他們順手幫的忙),一頭紮進了驛站旁邊的密林裡。
(內心OS:這叫什麼事兒啊!我就是個路過的吃麵群眾,怎麼就被卷進這種莫名其妙的刺殺案裡了?還順手撈了個聖女一起跑路?)
我們倆在樹林裡深一腳淺一腳地狂奔,身後還能聽到打鬥聲和追兵的呼喝。
那聖女似乎體力不支,腳步越來越踉蹌。突然,她腳下一絆,了一聲,整個人向前撲倒。我趕緊去拉她,卻見她臉色瞬間變得青黑,嘴角溢出一絲黑血,眼神迅速渙散。
(內心OS:不是吧?你剛也嗦了麵條啊?)
她看著我,嘴唇翕動了幾下,似乎想說什麼,卻最終沒能發出聲音,頭一歪,便沒了氣息。在她倒下的瞬間,一枚僅有手指長短、通體漆黑、似木非木似玉非玉、雕刻著無數細密詭異蟲紋的短笛,從她袖中滑落出來。
那蟲紋在月光下仿佛在緩緩蠕動,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我心中一動,也來不及細想,眼看追兵的聲音越來越近,立刻彎腰將那黑色蟲笛撿起,飛快地塞進了自己懷裡。
(內心OS:這玩意兒看起來邪門得很,先收著,說不定能換點錢……啊不是,以後能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剛把蟲笛藏好,就聽到身後傳來更加激烈的打鬥聲和淒厲的慘叫聲。悄悄探頭望去,隻見之前追來的那些苗寨族人,竟已全部倒在血泊中!而動手的,赫然是另外一批服飾略有不同、眼神更加凶狠的苗人,為首者隱約可見靈智上人那陰鷙的身影!他們正在迅速檢查屍體,似乎在尋找什麼。
(內心OS:滅口!這是要趕儘殺絕,連自己人都不放過!好狠的手段!)
就在我屏住呼吸,生怕被發現時,旁邊灌木叢忽然一陣細微的窸窣聲,一個約莫十四五歲、身形瘦小、臉上沾滿血汙和泥痕的苗族少年鑽了出來。他看到地上聖女的屍體和遠處的慘狀,眼眶瞬間紅了,死死咬著嘴唇,瘦小的拳頭攥得發白,渾身微微發抖,那眼神裡充滿了恐懼,但深處似乎又燃燒著一種與他年齡不符的、壓抑著的憤怒火焰。
就在這時!
蓉兒!一聲熟悉的、帶著焦急的呼喚傳來!
是靖哥哥!還有師父洪七公那標誌性的豪邁掌風!
隻見郭靖如同猛虎下山,降龍十八掌的剛猛勁力直接轟向靈智上人後背!洪七公的打狗棒法更是神出鬼沒,瞬間絆倒了兩個正要舉刀砍向幸存者的靈智手下。周伯通也嘻嘻哈哈地加入戰團,看似胡鬨,卻總能恰到好處地打斷敵人的合圍。
靈智上人沒料到突然殺出這麼多硬點子,尤其是洪七公和郭靖,武功遠在他預估之上。他見勢不妙,虛晃一招,用吐蕃語厲聲下令:風緊,扯呼!殘餘的手下立刻跟著他,如同來時一般,迅速消失在密林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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