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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蘇晨這句冰冷刺骨的話,跪在地上死死抱住他大腿的沈曼歌猛地打了個寒顫。
她抬起滿是淚痕的俏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此刻的蘇晨,身上再也沒有了之前那種治病救人時的從容淡然,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靈魂都在戰栗的恐怖殺意!
那種殺意,就仿佛是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絕世殺神,僅僅是看一眼,就讓人感覺到窒息般的絕望。
“放手。”
蘇晨低頭看了沈曼歌一眼,語氣沒有絲毫波瀾。
“蘇……蘇晨,外麵可是有幾百個武協的高手啊!還有王嘯天這個內勁巔峰的會長……你一個人怎麼可能……”
沈曼歌不僅沒有鬆手,反而抱得更緊了,眼神中滿是擔憂和驚恐。
雖然她剛才親眼看到了蘇晨一巴掌拍廢化境宗師,但那畢竟隻是單打獨鬥。
現在外麵可是足足五六百名全副武裝、殺氣騰騰的武協精銳!蟻多咬死象的道理,誰不懂?
“我說了,放手。”
蘇晨的眉頭微微一皺,一股無形的柔和氣勁從他腿上震蕩而出。
“哎呀!”
沈曼歌隻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湧來,雙手不由自主地鬆開,整個人被推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但這股力量卻極其巧妙,並沒有傷到她分毫。
蘇晨沒有再理會沈曼歌,也沒有理會內堂裡瑟瑟發抖的沈家眾人和那些武道名宿,直接邁開修長的雙腿,大步朝著門外的暴雨和黑壓壓的人群走去。
“蘇先生!”洛傾城見狀,美眸中閃過一絲決然,立刻拔出腰間的配槍,大喝一聲,“黑龍會所屬,保護蘇先生!準備迎戰!”
“哢哢哢!”
數百名黑龍會精銳齊刷刷地上膛,槍口對準了門外的武協眾人。
雖然他們在人數和單兵戰力上都不如省城武協,但此刻,卻沒有一個人退縮。因為他們知道,這是向這位神境至尊表忠心的最佳時刻!
然而,蘇晨卻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
“退下。這是我蘇家和他們的私怨,你們不用插手。”
蘇晨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毋庸置疑的霸道。
洛傾城咬了咬紅唇,最終還是揮了揮手,讓手下放下了槍。她知道,像蘇晨這樣的絕世強者,既然開了口,就絕對不需要別人的憐憫和幫助。
“踏、踏、踏……”
蘇晨踩著青石板上的積水,一步步走出了濟世山莊的內堂,來到了寬闊的庭院中。
漫天的暴雨傾盆而下,卻在靠近蘇晨身體三尺之外的地方,被一層無形的罡氣自動彈開,連他的衣角都沒有沾濕半分。
“就是你這個小畜生,廢了我兒子的手臂?!”
人群正前方,省城武協會長王嘯天死死地盯著走出來的蘇晨,一雙虎目中噴射出熊熊怒火,內勁巔峰的狂暴氣勢如同實質般壓迫而來。
坐在輪椅上的王騰更是激動得麵容扭曲,指著蘇晨瘋狂咆哮:“爸!就是他!不僅廢了我的手,還大言不慚地說我們省城武協算個屁!今天我要親手把他的骨頭一寸寸敲碎!”
麵對這數百人的包圍和滔天的殺意,蘇晨卻隻是負手而立,眼神淡漠得就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當年燕京蘇家滅門慘案,你們省城武道協會,參與了多少?”
蘇晨沒有理會王嘯天的咆哮,而是直接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此言一出。
原本還囂張跋扈的王嘯天,瞳孔猛地一縮,臉上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震驚和慌亂。
“你……你到底是誰?!你怎麼會知道燕京蘇家的事?!”
十五年前的那場滅門慘案,被上麵下了最高級別的封口令,整個江南省知道內情的人絕對不超過一手之數!
這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是怎麼知道的?!
“看來,我找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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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晨敏銳地捕捉到了王嘯天眼底的那一絲慌亂,嘴角的冷笑愈發殘忍。
“既然你們參與了,那就都給我蘇家亡魂,陪葬吧。”
“狂妄!大言不慚!”
王嘯天怒極反笑,他雖然震驚於蘇晨知道當年的秘密,但在這五六百名精銳的包圍下,他有著絕對的自信!
“給我上!死活不論!誰能砍下他的腦袋,老子賞金一千萬,提拔為副會長!”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殺啊!”
“宰了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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