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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顧青瓷的話,下方的赤鯊不但沒有反駁,反而笑得更加猖狂了。
“哈哈哈!小妞,你眼光倒是挺毒,連顧家的狗牌都能認出來!”
赤鯊拍了拍胸口那個標誌,滿臉的不屑與嘲弄。
“什麼狗屁禁出海!在大夏,顧家確實是高高在上的頂級門閥。但在我們神藏會眼裡,顧長明那條老狗,就是一條為了骨頭可以隨時跪下舔鞋的賤狗!”
“這塊牌子,就是他親自向我們白衣司庫大人磕頭求來的!沒有這條狗給我們打掩護,我們怎麼可能把那麼多上等的大夏貨色運出海?”
“既然你們什麼都知道了,那就帶著這個秘密,下地獄去吧!”
赤鯊猛地舉起手中的斬馬刀,向前一揮。
“開火!把他給我撕成肉泥!”
“砰砰砰砰砰——!!!”
隨著赤鯊一聲令下,數十艘快艇上的六管加特林重機槍瞬間噴吐出半米長的火舌!
密集的子彈如同金屬風暴一般,撕裂了雨幕,帶著刺耳的尖嘯聲,鋪天蓋地地朝著零號冷庫的邊緣傾瀉而去!
與此同時,十幾枚微型單兵導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從不同的角度封死了蘇晨所有的退路!
這種級別的火力覆蓋,別說是血肉之軀,就算是一輛重型主戰坦克,也會在頃刻間被撕成一堆廢鐵!
顧青瓷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預想中血肉橫飛的畫麵並沒有出現。
麵對那足以摧毀一切的金屬風暴,蘇晨隻是冷漠地抬起了右腳,然後,重重地踏在了零號冷庫的鋼鐵甲板上。
“嗡——”
一道低沉的龍吟聲驟然在天地間炸響!
一股霸道到了極點、凝實得猶如實質的暗金色罡氣,以蘇晨為中心,如同核彈爆發般轟然擴散!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陷入了停滯。
那些呼嘯而來的大口徑機槍子彈,在距離蘇晨身體還有十米的地方,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無法逾越的歎息之牆,瞬間凝固在了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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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那些子彈在恐怖的罡氣擠壓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硬生生壓成了扁平的金屬銅餅!
至於那十幾枚微型導彈,連爆炸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這股罡氣強行抹除了內部的引信,變成了一堆啞彈,無力地掉落進下方洶湧的海水中。
“這……這怎麼可能?!”
巡洋艇上,原本滿臉獰笑的赤鯊瞬間瞪大了眼睛,那隻機械義眼因為超負荷運轉而發出了刺耳的警報聲。
徒手接子彈的武道宗師他不是沒見過。
但僅憑外放的罡氣,就直接碾碎了數十挺重機槍和導彈的集火?
這他媽還是人嗎?!
“火力覆蓋?”
蘇晨緩緩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眸中,燃燒著令人靈魂顫栗的殺機。
“你們對真正的力量,一無所知。”
話音落下的瞬間,蘇晨動了。
他沒有借助任何工具,而是直接從幾十米高的平台上一步邁出!
沒有下墜,沒有掉落。
他的腳下,仿佛有一道看不見的無形階梯。
蘇晨就這麼在狂風暴雨中,閒庭信步般淩空虛踏,一步一步地朝著下方的海麵走去!
“踏空而行!這……這是神境!他是武道神話!!!”
一名黑潮組的副頭領發出了殺豬般的驚恐尖叫。
武道界常識,宗師如龍,可吐氣殺人;大宗師內勁外放,百步神拳。
而隻有傳說中超越了凡人極限、達到天人合一的神境強者,才能做到短暫的禦空飛行!
“慌什麼!神境又怎麼樣!給我繼續打!用主炮轟死他!”
赤鯊雖然心中也湧起了一股無法遏製的恐懼,但他畢竟是半步大宗師,強撐著膽氣怒吼道。
然而,蘇晨根本沒有給他們第二次開火的機會。
他最後一步踏出,穩穩地落在了下方翻滾的海麵上。
原本狂暴的海浪,在他雙腳落下的瞬間,仿佛被一雙無形的大手強行按住,方圓百米內的海麵竟然變得如同鏡麵般平滑!
“砰!”
蘇晨腳下一踩,整個人瞬間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直接撞入了一艘武裝快艇中。
沒有使用任何花裡胡哨的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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