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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登上高台。
隻見顧長風身材修長挺拔,眉眼清俊,周身散發著沉靜的氣場,瞬間吸引了一大片目光。
“哎喲!這就是顧長風?也太帥了吧!”
一個紮著雙丫髻的女弟子眼睛一亮,心跳陡然加快,小臉泛起紅暈,嘴角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帥有什麼用?通不過考核,周玄一樣會殺了他。”
她旁邊的男弟子酸溜溜地補了一句,手心緊張得攥得發白。
“周玄,那人就是廢了你弟弟的顧長風?”另一邊,郭山和李峰湊到周玄身邊,低聲問道,眼神似笑非笑,滿是玩味。
“閉嘴!”周玄低吼一聲,嗓音如同冰碴子刮過鐵板般刺耳。
他死死地盯著台上的人,瞳孔急劇收縮,眼神陰冷如刀,殺意毫不掩飾地掛在臉上。
他和顧長風,來自同一個鎮子。
兩家幾十年來關係就不好,一直互不往來。
上次見到顧長風,還是三四年前的事了。
如今顧長風長高了,輪廓也變得更加硬朗,但他眼睛裡的光,周玄一眼就認了出來。
“這混蛋,是不是瘋了?還敢來?難道不怕我當場擰斷他的脖子?”
他腮幫子緊繃,指節捏得哢哢作響,心中湧起一股滾燙的殺機。
台上,顧長風看著麵前那口黑沉沉的大鼎,默默深吸一口氣,沉腰墜馬,丹田發力。
右臂迅速探出,單手握住鼎足,“呼啦”一下,往上一托!
一萬斤重的鼎,被他單臂穩穩舉過頭頂,胳膊連抖都沒抖一下。
對於擁有四萬斤筋骨之力的他來說,抬起這鼎,就如同端起一碗白米飯般輕鬆。
黑袍長老眯起眼睛,捋著胡須點頭:“有點意思。”
以他的眼力,早就看透了顧長風的底細,根基紮實得不像初出茅廬的新人,氣息凝聚不散,修為的深厚程度竟然不輸給周玄三人。
這小子,進了內門,必定是核心弟子的苗子。
台下瞬間又炸開了:
“臥槽!真的是單手舉鼎啊!”
“不是吧?除了外門前三,居然還有人能做到這事?”
“怪不得敢廢了周峰……這也太猛了吧!”
“嘿,夠厲害!”身材魁梧如鐵塔的郭山咧嘴一笑,“比我預想的還精彩。
不知道挨我三拳,他還能不能站著喘氣。”
他眼中光芒閃爍,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顯然來了興致。
可周玄的臉已經黑得像鍋底一樣。
顧長風真要是過了第一關,就等於在他精心謀劃的局裡硬生生砸出個窟窿。
後續的變數一下子增多,對付起來也更加棘手了。
但他嘴角微微一扯,心中冷笑:
行,你要是能活過今天,我就把名字倒過來寫。
等長老宣布“通過”後,顧長風才慢悠悠地走下台。
就在即將走下台階的時候,他突然停住,側了側頭。
視線不偏不倚,正好與周玄那雙充滿殺意的眼睛對上。
看到那毫不掩飾的殺意,顧長風嘴角微微上揚,笑了。
可那笑意並未到達眼底,反而眸子一暗,透著一股瘮人的冷意。
想殺我?
那你得先問問我這拳頭答不答應。
那邊周玄的臉色徹底扭曲,青筋暴起,喉結動了動,從牙縫裡擠出兩聲冷笑:
“好,好得很。”
聲音雖輕,卻讓人聽得脊背發涼。
“第一關,共有一百零八人過關。”
黑袍長老站在高處,聲音洪亮而清晰:
“眼前有十張玉台,分別對應前十的名次。
覺得自己能排第幾,就站到第幾的位置。
其餘人可以隨時挑戰,長老團會根據實戰表現,當場確定排名。”
規則一公布,全場安靜了片刻。
這不就是光明正大地擺擂台嗎?
想爭搶名次的人不少,但真正敢上台的,滿打滿算也就二十來個。
至於前三名?
周玄、李峰、郭山三人往那兒一站,其他人連念頭都不敢多想。
話音剛落,一道清瘦的身影如鬼魅般疾掠而出,輕盈地落下,穩穩站定,恰好踩在最前方的第一塊玉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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