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倆吃完飯散步回來已經過了七點。
又跟聞涼掰扯了會兒，等到隋意想起來直播時，已經八點了。
他想了想，還是放棄了直播。
他一向這麼任性，之前也不是每天都播，隻不過那會兒沒粉絲注意他，影響不大而已。
隋意現在都還沒有轉換思路，依舊認為自己隻是個普普通通的小主播，根本就沒有跟粉絲報備的意識。
甚至連個粉絲群都沒建。
殊不知，網上關於隋緣的事都快炸鍋了。
此刻，父女倆正待在房間，一個用手繪板忙設計稿，一個正握著毛筆學習畫符。
隋緣的練習很有成效，昨天連筆都拿不穩，今天卻已經能在紙上畫橫寫豎了。
一個小時後，隋緣扭動了下僵硬的脖頸和肩膀。
見隋意還在埋頭苦畫，便悄悄湊到他的手繪板前，踮著腳尖偷看。
「看懂了嗎？」
隋緣搖頭，「爸爸，你這畫得黑乎乎的是什麼啊？」
「這不是顯而易見嗎？」隋意道：「導師讓我們畫原創插畫，我就想試試畫一畫傳統的地府。」
說完，隋意才想起笨小孩才四五歲，應該還不懂太多專業名詞。
「這地府啊，就是故事裡的鬼怪們住的地方。」
隋緣一臉認真地看著隋意，「爸爸，人家知道什麼是地府哦，還有其他的名字，比如陰間、冥府、冥界。」
隋意表情驚愕，「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難道在福利院的時候，為了方便夜間管理，老師還給小孩子們講鬼故事？
如果真是這樣，那也太過分了。
孩子們大腦前額葉不發達，受了驚嚇後或許會造成一生的陰影。
隋緣也不知道福利院到底講沒講過故事，她隻是掛名在那，攏共也沒住過幾天。
她得意地揚起下巴，「爸爸，人家很聰明的，所以才知道這些。」
隋意：……
好吧，他的關心貌似有點多餘。
想起剛見麵第二天她就能抓鬼了，隋意也就不那麼糾結福利院的問題了。
還有她那神奇的小黃鴨挎包，這些根本就不能福利院能拿出來的東西。
那麼在這之前，到底是誰在教她這些？
「爸爸，你在想什麼？」見隋意許久不說話，隋緣擔憂地扯了扯他的衣擺，「爸爸，你是累了嗎？」
「爸爸要是累了就快去睡覺吧，圓圓可以給你講故事哄你睡覺哦！」
「不用了，爸爸沒事，你要是練習累了就去休息一會兒，想吃零食的話就少吃一點。」
隋意隻是在糾結，是不是該問一問笨小孩的過往。
雖然他們現在是領養的父女關係，但這關係才還不到一個星期，這個時候問她，會不會像是在探究她的秘密？
隋意是個邊界感很強的人，他不希望別人打亂他的生活秩序，同樣的，他也不會去入侵別人的私人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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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問這些是出於好意，他也不會毫無顧忌。
隋緣繃著小臉站在原地，眼也不眨地盯著隋意，「爸爸，你肯定有什麼話想說！」
「……沒有。」
「就是有！」
「……」
隋意一時都有些招架不住。
笨小孩敏銳起來，還真是讓人招架不住。
「好吧，既然小圓圓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問一問吧。」
隋意試探性地提了一嘴，「秘密局的人是前不久才發現你的，在此之前，你那些本事都是跟著誰學的？」
隋緣：(*ﾟﾛﾟ)!!
什麼，爸爸居然是想問這個，這可是她最大的秘密啊！
隋意眼神牢牢鎖定在笨小孩臉上，就見她小臉糾結地皺起。
果然，這裡頭的事應該不小。
笨小孩才四五歲，按理說這麼小的孩子很難控製住自己的傾訴欲，可她偏偏忍住了。
一定是有人在她麵前耳提麵命，再三強調她這事不能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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