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虛立刻起身。
「傳令下去，今夜不加課。」
門外小禾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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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玉虛笑眯眯道：「不加課，改為全宗聚會。」
小禾呆住。
「全宗？」
「內門弟子皆來主殿，外門各峰以留影陣同步觀看，千機穀若有弟子在山中做客，也一併叫來。」
小禾倒吸一口氣，轉身就跑。
「師祖要開全宗聚會啦！」
這句話像一陣風，瞬間刮過玉虛山。
原本還蔫巴巴背心法的弟子們，眼睛全亮了。
「全宗聚會？師祖親自開的？」
「是不是又有藍星好吃的？」
「我上次沒搶到辣條，這次一定要坐前麵！」
「你清醒點，師祖說不定是要考我們《三國》心得。」
「別嚇人！」
「要是考心得，我現在就跳雲海。」
清風站在玉階上，聽著底下一群小弟子越說越離譜，臉都黑了。
「安靜。」
他一開口，弟子們瞬間閉嘴。
清風板著臉道：「師祖召集，自有要事，不得喧譁，不得推擠，不得攜帶氣味過重零食入殿。」
有弟子小聲道：「那臭豆腐算嗎？」
清風看了他一眼。
那弟子立刻把袖子裡的小包收回儲物袋。
玉虛站在殿內，本想直接播放，可看了看大殿，忽然覺得不夠。
藍星電視劇在小小電視裡看已經很好了。
可唐姑娘給的是影像，若是讓弟子們圍著一枚晶片看，未免太寒酸。
他點開係統商城。
係統商城第一個推薦位。
【全息投影儀：支持多位麵影像播放，可自動適配空間大小。售價：三千積分。】
玉虛眼皮跳了一下。
三千積分。
還挺貴，總覺得有點被係統坑了……
算了算了，買吧，有花才有賺。
下一瞬，一個巴掌大的黑色圓球出現在他掌心。
【放置於中心位置，接入影像文件，即可播放。】
玉虛把圓球放在大殿正中。
圓球落地，無聲展開，底部伸出三根細小支架，穩穩立住。
千機正好從殿外走進來，一眼看見那東西，腳步頓住。
「這又是什麼？」
玉虛清了清嗓子。
「影像法器。」
千機眉頭一動，立刻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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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靈力驅動？」
「係統出品。」
千機蹲下看了一眼，表情變得認真。
「有意思。」
玉虛趕緊伸手攔住他。
「你別拆。」
千機眯著眼看他。
「我像是那種當場拆法器的人？」
「最多看兩眼。」
玉虛把圓球往自己這邊撥了撥。
很快，主殿坐滿了弟子。
前排是年紀小的，後排是內門成年弟子，再往外，殿門口、廊下、玉階上全坐滿了人。
外門各峰的留影陣也陸續亮起。
那些沒資格來主殿的外門弟子原本還失落，一看自家峰頭也能同步觀看，頓時歡呼聲四起。
「能看見！真的能看見！」
「師祖萬歲！」
「噓，小聲點，主殿那邊能聽見。」
「我緊張，師祖到底要給我們看什麼？是不是西遊記?」
玉虛坐在最前方，輕輕抬手。
整座主殿安靜下來。
他看著底下密密麻麻的弟子，聲音溫和。
「近日你們心中多有疑問。有人問何為修行，有人問普通人是否也能走得遠，有人問若無天生靈根異象、無驚世背景，是否就註定平庸。」
許多弟子低下頭。
這話說中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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