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尋幾天無果,這日到了醫館,看著鬚髮皆白的老者,穆香問:“阿伯,閑雲宗可在這附近?”老人思索一陣,道:“這附近這有一個閑人幫,並沒有什麼宗門吶!”
穆香想起上一世五木解毒已經是百年後的事情,莫非現在還沒有閑雲宗?隻得問老者閑人幫的位置,帶著南宮尺離開。
穆香牽著南宮尺走了半個時辰,看到了一個雜院,石頭土牆,大門簡陋,立著木牌--閑人幫,木牌旁有桌凳,趴著一個醉漢,正巧擡起頭,穆香定睛一看,正是上一世閑雲宗的弟子張達,心中驚喜,雖感嘆宗門如今落魄,但隻要能醫好南宮尺,這些都不重要。
穆香上前客套:“張達道友,近來可好?”
張達擡頭看一眼,一個鳥骨麵具的女修,疑惑道:“你是要入我閑人幫?”
穆香趕忙搖頭:“不是,我是來尋五木師兄的,他在嗎?”
張達更疑惑:“五木?幫中沒有這個人!”
穆香呆了一呆,難道現在人還不叫五木,不由接著問:“那有三木、四木師兄嗎?”張達不耐煩:“沒有!”
穆香不死心:“六木、七木有嗎?”張達坐直了身體,看著穆香滿含期盼的眼神,說道:“你有病吧!”
一聲輕輕的低笑,穆香轉頭就看到南宮尺嘴角來不及收回的笑意,深吸口氣,看著張達客氣的問道:“那附近有吸血的蚊子嗎?”
張達一指南邊:“大南林,蚊子超大,吸血又快又準!”
穆香道謝,牽著南宮尺向南飛去,南宮尺有種不好的預感,不會是讓吸血蚊給自己眼睛吸毒吧?!匪夷所思。
南宮尺推測是對的,隻是吸血蚊很忸怩,吞吞吐吐的不接受也不拒絕,隻說著:“這不好吧!”?
穆香耐心道:“各取所需,不論他眼睛好沒好,我都幫你做一件事!”
血蚊道:“我並不擅長做這個!”
穆香頭頂的六角都要笑了,你一隻蚊子不擅長吸血?穆香繼續耐心道:“沒關係,一回生二回熟,多吸血就熟練了!”
血蚊在原地飛來飛去,還在猶豫,穆香隻能等它提要求,不多時,血蚊像是下定了決心,開口道:“我幫你,但這事隻能你知我知,不能說出去!”
穆香不明白這有什麼好保密的,鄭重點頭:“我必然守口如瓶!"
血蚊再無顧慮,緩緩靠近南宮尺,南宮尺感覺有危險靠近,才要動作一道靈符貼在身上 ,渾身無法動彈,緊接著又是一張符,南宮尺的雙眼臉部都沒有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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