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思恭疼得想哭，還得乾笑著點頭：“國公那是……交代下官。”
“哼。”
詹徽橫他一眼，眼裡跟藏了錐子似的。
這會兒，戴思恭明白自己就是磨盤中間那顆豆子。
左邊是文官要把他滅門。
右邊是勳貴要當場要他的命。
這哪是看病？
這就是道送命題！
“行了。”
龍椅上，朱元璋有些不耐煩地擺擺手。
“都給咱退開。戴思恭，去，給那混小子查查。咱要看看，他到底是真瘋還是裝相，這身子骨還經不經得起事！”
“遵旨。”
戴思恭跟得了特赦似的，抱著箱子連滾帶爬逃出那倆煞星的圈子。
他挪到大殿中間。
那身黑甲的少年，正安靜地戳在那。
朱允熥沒搭理周圍眼光，正低頭擦著那把雁翎刀的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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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殿下。”
戴思恭咽口唾沫，把箱子擱地上，掏出個黃綢子墊手。
“請伸手。”
朱允熥慢慢抬起腦袋，那雙眼珠子黑白分明，靜靜地戳在戴思恭臉上。
朱允熥沒吭聲，左手一搭，手腕穩穩落在墊子上。
那手腕子細巴巴的，皮肉白得過分，青筋都能看清，明擺著是這些年遭了不少罪，虧得厲害。
詹徽跟黃子澄對了個眼色，兩人臉上全是“穩拿把攥”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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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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