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傅瀅瀅不論走到哪裡,五米之內必有一個男人跟隨。
他就是冷夜。
傅瀅瀅從一開始的無語,到後來的忍無可忍。直到她洗完澡坐在床榻上,看著對麵沙發上坐著的冷夜,半眯著眼盯著她,壓抑已久的火氣終於憋不住了。
“我說,別墅裡客房很多,我都叫下人打掃乾淨了,你可以去挑選一間住。”傅瀅瀅冷冷開口,逐客之意儘顯。
“你一個人住,我不放心。”冷夜淡淡道。
“院子裡,房間門口都有雇傭兵,”傅瀅瀅手一指,“實在不放心,你就住隔壁,這樣行了吧?”
冷夜搖頭:“father讓我保護你。”
“……”傅瀅瀅無語了,言語中帶著怒氣道,“保護也不用一直跟著吧,寸步不離是什麼意思?”
冷夜聞言,仔細思考了一下,看看硬邦邦的沙發,立刻起身走過去。
“那我坐在你旁邊,不跟著你走動。”冷夜躺下,拉過被子和衣而睡。
“冷夜!你!”傅瀅瀅氣得腦仁疼,也懶得走動,乾脆拿了自己的枕頭去沙發另外一頭窩著了。
燈滅,夜無聲。
一黑衣男子融在夜色中,無聲無息的摸進了傅瀅瀅所在的別墅裡。他貼著牆根移動,即便月色如鉤,也能將陰影完全隱藏在建築物陰影裡。
雇主給的信息很詳細,傅瀅瀅就住在這棟別墅的二樓主臥,有雇傭兵全天候保護。
在別人看來無懈可擊,在王真看來依舊有盲區,比如花園裡那棵五米高的樹,順著它上去就能到二樓窗台。
王真順著樹爬上去,雙腳輕輕落在窗台上,如落葉飄落般輕盈。
他如貓兒趴著,耳朵貼著彩色玻璃窗,閉上眼睛細細感受房間裡的動靜。
近處有一個心跳聲,沉穩有力,似乎已經進入睡眠了。
遠處還有幾個心跳聲,一個弱一些,另外幾個強一些,這麼遠,靠近房門口,應該是雇傭兵了。
王真心裡有了決斷,進去後迅速解決床上那個就撤。
他輕躍進房間內,再次睜開眼睛看向大床。
夜鷹並非浪得虛名,如夜色中的鷹眼,他在黑暗中依舊可以看清獵物。
“她”就躺在床上,呼吸起伏著,不過,遇到他夜鷹,也就是最後幾口氣了。
王真手掌滑出一小刀,他要開始超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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