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路狂奔,直到東方泛起魚肚白才停下來,靠著一棵大樹,你握著那長劍仔細端詳。】
【劍身修長,通體泛著淡淡的青光,劍柄還上刻著兩個小字——青霜。】
【有名字?你試著往劍裡輸入一絲靈力,劍身雖然沒什麼動靜,但鋒刃似乎又利了幾分。】
【好劍!】
【你眼睛都亮了。】
【把青霜劍收好,你又打開青雲的錢袋。裡麵除了十幾兩碎銀子,居然還有六塊下品靈石!】
【你冷笑一聲,恍然大悟。】
【看似是動用整個門派的資源培養你,可真正的好東西都在青雲手上,隻怕這青竹門的嫡傳,是他青雲才是!】
【你不敢停留,繼續趕路,三天後終於看到了京城的城門。】
【站在城門口,你忽然有些恍惚。之前你拚了命逃離這裡,現在居然會主動回來。】
【你沒用本名,而是選擇跟著嬤嬤姓,叫容彌。】
【無論是誰看到如今的你,都不會和當年侯府的那個小丫頭聯係在一起。你是後天武者,她是凡人,這就是天壤之別。】
【你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城門。】
【京城還是老樣子。街道兩邊的鋪子換了幾家,但那股子熱鬨勁兒一點沒變。賣糖葫蘆的吆喝聲,耍把式賣藝的鑼鼓聲,你站在街口,忽然不知道該往哪兒走了。】
【先去侯府?還是先找地方落腳?】
【正想著,肚子咕嚕一聲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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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摸了摸錢袋,找了家看起來乾淨的小麵攤坐下:“老板,來碗陽春麵。”】
【麵很快端上來,熱騰騰的,上麵飄著幾片蔥花。】
【你埋頭吃著,耳朵卻豎著聽周圍的動靜。隔壁桌坐著兩個漢子,正喝著酒閒聊。】
【“左家的姑娘又在比武招親了?”】
【“她那哪是比武招親啊?正經的比武招親哪有姑娘親自下場的?我看那左小姐,就是仗著比武招親的名頭,下場打擂台罷了。”】
【“無趣無趣,就沒有什麼新鮮事嗎?”】
【“嘿,還真有一個。聽說了嗎?定北侯府又出事了。”】
【你筷子一頓。】
【“什麼事?”】
【“負責小世子起居的小總管被打得下不來床呢,據說是因為偷了主子的東西。】
【“偷東西?那不得打死?”】
【“沒打死,但也差不多了。那老婆子在侯府乾了幾十年,一路從丫鬟乾到小總管,前幾年人伢子還拿她當例子,說侯府是個好去處呢,今年倒是沒提了。”】
【“哦,你說的是那個容總管?前幾年可風光了……”】
【他沒能把話說完,因為你將一粒銀子拍在了他的桌子上。】
【漢子皺起眉,還未發怒,看到銀子又換上一副笑臉,他看著你身上的劍,最後一絲怒意也沒有了。】
【“姑娘想問什麼?小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那個老婆子姓什麼,是什麼身份,現在在哪兒?”】
【“哎喲喂,姑娘您算是問對人了!”漢子立刻來了精神,聲音都高了起來,“我小叔子在定北侯府裡麵做事,也就我知道得這麼清楚了!”
他壓低聲音,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那人之前是在廚房做工,姓容,後來不知為何被調去照顧世子了,就順理成章坐上了小總管的位置。但樂極生悲,這不,昨兒個剛被扔出來到西城的破廟裡,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氣了。”】
【你轉身就走,在廚房做工,姓容,不是嬤嬤還能是誰?】
【西城的柳條巷,你記得。】
【破爛的窩棚,泥濘的路,還有隨處可見的乞丐和野狗。破廟在巷子最深處,早就沒了香火,隻剩下幾個無家可歸的乞丐在裡麵棲身。沒被賣入侯府之前,人牙子就帶著你們住在那裡。】
【你一路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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