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無法控製住自己的欲望,自然要溺死在自己的欲望裡。”】
【“好!”】
【你麵無表情地拍了兩下手,打斷長劍的話:“所以,那些人是被怨氣纏身,最後才變成了怪物?”】
【話音落下,長劍沉默了。】
【它為什麼沉默你也清楚。】
【怨氣隻會讓一個人暴躁易怒,失去記憶,甚至成為一個隻知道殺戮的傻子,但絕對不會變成怪物!】
【長劍沒說話,它仔細回憶了片刻你們剛才的對話,忽然恍然大悟,喊道:“你套我話!”】
【你沒否認,也沒承認,隻是看著它,等它的回答。】
【長劍在你膝上微微顫抖著,顯然是煩躁得很。】
【你快沒耐心時,它總算開了口:“怨氣確實不會讓人變成怪物,這說明這些怪物出現並不是因為怨氣!”】
【話音落下,它像是說服了自己一樣,補充道:
“我在上古時期就有過一段頻繁更換主人的日子,後來我到了一個邪修手中,跟著她走遍了整個無極大陸,也沒聽說過這種怪物!這怪物肯定不是我搞出來的!”】
【這就是純粹的狡辯了。】
【要是跟它沒關係,怎麼會一個兩個都是用過它的人呢?】
【不過看它這樣子,似乎也是真的不知道這東西是怎麼來的。】
【夜風大了一些,院子外樹上的葉子被吹得嘩嘩作響。】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長劍的聲音有些緊張,就像是害怕你不要它了一樣。】
【其實真正該擔心的應該是你才對。】
【畢竟長劍離開了你還能繼續過那種經常換主人的日子,你的修為卻是真的要停滯不前了。】
【你升職了不假,副司主的俸祿是每月一千二百塊靈石。可八百塊靈石對你來說是杯水車薪,再加上四百塊就不是了嗎?】
【你想要變強,想要修仙,就隻能依靠長劍。】
【第十五年,你三十歲。】
【這幾年沒獲得什麼好詞條,先天真元的積累又是個緩慢的過程,你可以說是在詞條和修為上都毫無建樹。】
【唯一值得一提的,便是武技了。】
【侯爺給你的《烈風朝陽槍》被你練到了小有所成,《踏雲渡》和《長風拳》更是到了融會貫通的境界。就連最難的《焚天劍典》,在你和“生生不息”的共同努力下,也順利掌握了第二重,能夠修習第三重了!】
【這些年你一直暫代副司主的位置,慢慢地,其他人的意見就越來越大了。】
【嫉妒讓你昔日的那些好同僚們麵目全非。】
【楊瀾本想讓你再立一次功,堵住這些人的嘴,卻被你拒絕了。】
【這個世界說到底了也是實力為尊,這條規則雖然沒寫在明麵上,但獵妖司的所有人都認為,要坐穩副司主的位置,你就不能隻是先天境。】
【你主動交還了令牌,俸祿和月例也回到了客卿的水平。】
【你的同僚們對你做副司主有意見,但對你做客卿沒什麼意見。】
【你也不在乎他們到底有沒有意見,你在乎的是今晚能不能找到一個合適的獵物。】
【可惡人哪有那麼多?】
【你在青楓城殺了三年,如今別說惡人了,連偷雞摸狗的小賊都不見蹤影了。】
【因為你殺得太勤,做過惡的人清楚自己做過什麼,害怕某個夜晚報應落到自己身上,對青楓城那叫一個敬而遠之,就算是路過,也都得繞著走。】
【青楓城的治安倒是因為你好了不少,知府大人還專門搞了一麵錦旗,因為不知道該送往何處,這錦旗如今就掛在青楓城的告示欄裡。】
【你混在人群裡看過那錦旗,上麵隻有五個大字:“敬暗夜英雄。”】
【自從沒了惡人,長劍就經常吃不上飯,對青楓城怨氣大,看這錦旗自然也不順眼:
“你能不能換個地方?青楓城被你殺乾淨了,連個作奸犯科的都沒有了,你讓我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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