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老嫗的嘴角彎起:“我最喜歡看的,就是你們這些螻蟻死到臨頭還要掙紮的模樣。”】
【“一招是吧?”她重複了一遍,彎刀在月光下轉了個圈,“來,希望你這先天境螻蟻的一招,當真能給我帶來驚喜!”】
【她甚至收了彎刀,負手而立,一副“看你表演”的模樣。】
【她看不起你。】
【你對這一點無比清楚,也正是深知這些高手的秉性,才提出了這個“一招定生死”的提議。】
【你閉上眼睛。】
【長劍在你腦海裡尖叫:“你瘋了?你哪一招能傷到她?就算能傷到她又有什麼用處呢?她一抬手你就死翹翹了——”】
【“閉嘴。”】
【你調動了體內所有的真氣,一絲不剩。】
【它們順著經脈奔湧向手臂,彙入青霜劍。劍身在靈氣灌注下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劍身上的紋路像活過來一樣,緩緩亮了起來。】
【這是長劍住進去之後才有的效果,一個好的劍靈,能讓劍本身強大數倍!】
【你睜開眼。】
【在紅衣老嫗和長劍都以為你會斬出最強一劍,拚死一搏時,你將真氣注入了沈硯給你的令牌裡。】
【就是那個能將你傳送到天璿宗的令牌。】
【沈硯的原話是:“有空了可以去看看左雲舒。”】
【對,你突然有空了。】
【瞬間,你手中的令牌亮起金色的傳送光芒,你的身影在光芒中快速變淡!】
【“無恥!”】
【紅衣老嫗怒罵一聲,隻來得及揮出一掌!】
【你的身影已經淡去,但那一掌還是落在了你身上。】
【你隻覺得胸口像是被一頭牛撞了一下,整個人在光芒裡滾了好幾圈,眼前一陣陣發黑。】
【長劍嘖嘖稱奇:“你這腦子,我服了。我跟著那麼多人混過,你是第一個用傳送令牌逃跑的。”】
【你隻當是誇獎了,等光芒散去的時候,你已經趴在一座陌生的山門前麵。】
【你忍著疼痛抬頭一看,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你的身前赫然是一座巍峨的山門,門後白玉為階,雲霧繚繞間隱約可見樓閣飛簷,仙鶴盤旋。】
【除此之外,就是山門兩側那兩個目瞪口呆的守山弟子。】
【“你是何人?!”左邊的弟子拔出了劍。】
【你趴在地上,血從嘴角滴在青石板上,跟這仙家氣象格格不入。】
【你晃了晃手裡那塊還在發燙的令牌:“我要見沈峰主……”】
【話音落下,你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你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鼻尖縈繞著淡淡的藥香。】
【“醒了?”】
【一個陌生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你偏頭,看到一個穿青衫的女子坐在床邊,手裡捏著一根銀針,正在往你手臂上紮。她的手法很熟練,銀針入穴的時候幾乎沒有感覺。】
【“你總算醒了,一身血出現在山門那,可把小師妹給擔心壞了。”】
【你還未回過神,便聽到長劍的聲音:“你總算醒啦!!我快無聊死了!!”】
【它在你腦子裡喊著,像是一隻被關在籠子裡三天沒吃飯、好不容易才等到了主人的狗。】
【你沒理它,抬了抬唇,想說點什麼,卻被那青衣女子點了點肩膀,示意你躺好:“你胸口斷了幾根肋骨,經脈也被震碎了兩條,不能動。說話可以,但要慢慢說,明白嗎?”】
【你用極小的幅度點了點頭,啞著嗓子說:“多謝。”】
【青衫女子擺了擺手,收起銀針站起來,“我是沈峰主的大弟子,林舟。這裡是天璿宗,安全的很,你就安心住著,藥膳會有人送來,缺什麼跟院子裡的小童說。”】
【你再次點點頭,目送林舟離開,才問長劍:“我昏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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