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點點頭,跟著已經傳話回來的侍衛進入秦府。】
【穿過垂花門,迎麵而來的便是一幅仙鶴盤雲、雲蒸霞蔚的景象。】
【你壓下心頭的震撼,穿過這片景色,才踏上回廊,便瞧見兩側的牆壁上嵌著一排排夜明珠。】
【柔和的光暈將廊道照得通明,每隔幾步便有一幅字畫懸於壁上,筆力遒勁,落款皆是北域成名已久的人物。】
【你麵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忍不住咂舌。】
【但轉念一想,畢竟是北域域主的宅子,又坐落在天樞城這種地方,造景壯麗些也是應當的。】
【侍衛在一扇朱紅木門前停下腳步,恭恭敬敬地側身讓開:“您請。”】
【你推門進去。】
【一股淡淡的檀香撲麵而來,室內的陳設比外麵素淨許多。】
【一張矮榻,一張案幾,案上放著一壺熱茶和兩隻青瓷杯,窗邊擺著一盆蘭草,枝葉修長,碧綠欲滴。】
【此刻秦昭正坐在矮榻上,手裡捧著一卷書,見你進來,方才不緊不慢放下書卷,抬眸看了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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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平靜,隨口招呼道:“坐。”】
【有上次模擬相處的那幾年,你大致清楚這人是個什麼脾氣,也懶得和她客氣,大大方方在對麵坐了下來,甚至拿起茶壺,自己倒了一壺茶。】
【秦昭扯扯嘴角,忍不住道:“你倒是挺自來熟的。”】
【你咽下口中茶香四溢的茶湯,心想這可不是這家夥搶你酒的時候了,而且你這次來是有正事的,接下來免不了廢一番口舌,先潤潤嗓子怎麼了?】
【你也不回答,神識探入戒指內摸索半天,把陳執事給你的那枚玉佩拿了出來。】
【這東西一出現,秦昭的目光立刻定在了什麼上麵。】
【你往前遞了點,示意秦昭可以接過去看。】
【可你的手在空中懸了半晌,對方也隻是靜靜地看著那枚玉佩,目光沉沉的,像是通過這舊物看到了什麼似的。】
【你舉著手也不覺得尷尬,隻是耐心等著。】
【果然,片刻後,秦昭如同被燙著了一般,猛然收回了視線,下意識取出手帕擦了擦手,這才接過那枚玉佩。】
【她的指腹在玉麵上緩緩摩挲了一圈,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這東西……她讓你帶給我的?”】
【還是那句話,你有時候真的搞不懂這兩人之間的關係。】
【秦昭這欲語還休的模樣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她可是金丹大能啊!】
【你心裡這樣想著,嘴上卻沒說出口,隻是搖了搖頭,語氣坦然:“不是給你的,這是她給我的信物,還特意強調讓我帶回去給她。”】
【話音落下,秦昭沉默片刻,忽然露出了一個釋然的笑容。】
【她抬眸看著你,問出了那個侍衛早就問過你的問題:“她過得好嗎?”】
【你忽然覺得陳執事在開陽宗或許是白月光一般的存在,普通如侍衛這般的開陽宗弟子,優秀如統領整個北境的域主秦昭,都得小心翼翼地問這麼一句“她過得好嗎”。】
【你放下茶杯,依然認真想了想,依然是搖了搖頭:
“不好。青楓城的獵妖司官妖勾結,她不肯同流合汙,也不肯裝聾作啞,結果就是被排擠、被孤立,明明一身本事,卻連個正經差事都落不著。”】
【長劍忽然插嘴,語氣裡帶著幾分促狹:“她不是來抓你了嗎?怎麼不算正經差事?”】
【獵妖司獵妖司,抓你這個人算什麼正經差事?】
【“青楓城?官妖勾結?”】
【似是難以置信一般,秦昭喃喃說出這幾個字。】
【上次她也是這個反應,甚至還不信任你說的話呢。】
【要不是孫德茂直接撞到了你們臉上,親口承認了那些醃臢事,她怕是還要質疑你一會。】
【而這一次,你正準備再拿出些證據時,秦昭忽然站起了身。】
【“既然如此,走!到青楓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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