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璿把手中青色長刀往地上一插,雙手結了一個複雜的手印,一層淡青色的靈光從她掌心擴散開來,像一道漣漪朝著前方蕩去。】
【這淡青色的靈光如同酷暑之中的涼風,讓這些人的腳步明顯頓了一下,臉上狂熱的神情隨之出現一絲裂痕,露出茫然。】
【但緊接著,狂熱便再次浮現,他們用儘手段,朝著他們眼中的鎮北城飛奔。】
【“這是幻陣,也是困陣。”】
【莊璿眉頭緊皺:“一旦進入陣法之中,他們就會被困在其中。等身後這些妖追上來,他們就是待宰的羔羊!”】
【你轉頭看了看身後越來越近的黑影。】
【如今這是前有狼後有虎,一著不慎就會滿盤皆輸。】
【怎麼辦?逃嗎?】
【你的手再次握上秦昭給的令牌,還未有所行動,便聽到莊璿冷冷道:“幻陣都備好了,想必傳送令牌也沒作用了。】
【她說著,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試探著往裡麵注入靈氣。】
【那枚同樣寫著“開陽”二字的令牌死氣沉沉,丁點靈光都沒有,確實已經無法發揮作用了。】
【你默默鬆開了握著令牌的手。】
【一樣的東西,莊璿無法使用,你當然也無法使用。】
【這下是真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黑妖埋伏、大妖圍獵、幻陣困殺,環環相扣……它們這是早就計劃好了,要將我們這支隊伍一口吞掉。”】
【莊璿說罷,抬眸看了看那些已經進入大陣之中的弟子,抬起雙手再次結印。】
【這一次,她指尖凝聚的靈光更為濃鬱。】
【你注意到她的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呼吸比方才急促了些,顯然是消耗不少。】
【可結果和上次一樣。】
【那些宗門弟子的腳步隻是微微頓了一下,便重新邁開步伐,毫無所覺地繼續往前奔去。】
【可所謂的往前,也隻是這些宗門弟子眼中的方向罷了。】
【你看得清楚,他們明明就在原地轉圈,腳下踩出的腳印圍成一個又一個圓弧,彼此交疊著,像一群被蒙住了眼睛的驢,徒勞地繞著磨盤打轉。】
【可他們渾然不覺,臉上的狂熱神情甚至有增無減,仿佛那想象中的鎮北城正在一步步向他們靠近。】
【莊璿收回手,臉色又白了幾分,卻沒有再嘗試第三次。】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中那枚死氣沉沉的令牌,指尖微微收緊,隨即又鬆開,像是想通了什麼,眉眼間反而浮上一層冷厲的決斷來。】
【“來之前,域主單獨給了我幾樣東西,破陣玉符就是其中之一。它無法直接破掉這幻陣,但可以撕裂這陣法的結構。”
莊璿說著,居然將手中的那柄長刀遞給了你。
“我這把玉清刀能鎮魂定魄,你又隻有練氣境,不是這幻陣的目標,所以由你來救人,比我合適。”】
【你從她手中接過長刀的瞬間,一股清冽的涼意順著刀柄湧入掌心,像是一道清泉淌過經脈,瞬間讓你靈台清明了幾分。】
【莊璿鬆了口氣,道:“你聽好了,我會用玉符從外麵撕開一道口子,你趁那片刻衝進去,把那些人一個一個拽出來。”】
【你的眉頭還沒皺起來,她像是生怕你不答應一般,道:“若是事情成了,便是大功一件。回去之後報上去,八大仙宗都要獎賞你,還有北域府的獎賞,一共九個,一個都不會少!”】
【你的眉頭立刻就鬆開了,剛才還飄忽的眼神也堅定了,臉上甚至流露出幾分正氣。】
【什麼功不功勞的?】
【你是那種能隨便拋棄隊友的小人嗎?】
【長劍幽幽道:“也不知道剛才是誰握住了令牌,差點就離開了。”】
【你隻當沒聽到,握緊長刀,表示自己準備好了。】
【莊璿臉上閃過一絲心疼,迅速從懷中取出那枚破陣玉符,抬手捏碎。】
【瞬間,一道刺目的青色光芒猛地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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