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都城,你去了秦國與北戎的邊境。】
【早在四國使團回去的第二天,常寧便領著明瀾宮修士到了邊關。】
【她一開始是不願意動手的,畢竟她可是金丹修士,在某些時候甚至能夠直接代表秦昭,對北域這些連修士都不是的武者下手,實在是有失體麵。】
【於是常寧傳訊給秦昭,說了這邊的情況。】
【她本以為秦昭就算不直接讓她回去,也會讓她別陪著你胡鬨。然而,秦昭隻回了三個字:“放心做。”】
【放心做?】
【常寧盯著這三個字,怔怔出神。】
【等她終於接受現實,緩緩轉身時,就看到了一直盯著她的你。】
【常寧壓下眉眼,往後退了半步與你拉開距離,若無其事問:“你什麼時候來的?”】
【這個問題已經可以說明很多東西了。】
【堂堂金丹修士,居然沒能發現你這個築基修士的存在。你沒回答她的問題,隻是笑眯眯反問:“域主大人怎麼說?”】
【常寧忽然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
【雖然你是在問她,可你的語氣裡卻帶著一種奇怪的篤定,就好像早就料到域主會同意了。】
【她壓著聲音問:“你真的姓薑?”】
【你:?
雖然不理解這問題是什麼意思,你還是下意識點了點頭。
常寧的神色更複雜了,也不多說什麼,恍恍惚惚走出大殿,隻留下滿目茫然的你。】
【“她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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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劍也不明白,但是:“管那麼多乾什麼?既然秦昭已經答應了,你就放心把事情交給常寧就是了。”】
【這倒是沒錯。】
【於是你又去坐鎮擂台。】
【而現在,看著常寧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你安靜說完自己的打算,稍微等待片刻,見她沒有回答的意思,便知道再待下去就是自討沒趣了。】
【“那這裡就交給常前輩了。”你露出一個笑容,轉身離開。】
【身後,常寧目送你離開,一言不發。】
【這是心裡還生著氣呢,就是不知道是生你的氣,還是生秦昭的氣了。】
【正所謂殺雞焉用牛刀,四國是雞,常寧便是那把牛刀。隻要能把事情辦好,牛刀不高興就不高興吧。】
【你在一聲聲“陛下”的恭送中走出營地,腳下再次運轉掠影三式,卻不急著回去了。】
【左家已經在籌備祭天之事了,你隻需要在一個月後回到京城,準時參加祭天即可。】
【北域的城池你已經轉過不知道多少次了,可身為皇帝,在自己的國土之上閒逛,這還是頭一次。】
【你沿著邊境線一路向南,沒有隨從也沒有儀仗,甚至連追風都沒有帶,隻在身後背著一柄長劍,像個到處遊曆的散修。】
【築基修士的速度不是追風這種混了妖獸血脈的馬駒可以企及的。
你並未刻意趕路,隻是將掠影三式運轉起來,速度就比追風快了。
曾經陪著你走遍整個秦國的小馬駒,如今隻能安心呆在禦馬監裡吃吃草料,曬曬太陽,偶爾被內侍牽著溜一圈,省得長得太胖。】
【沿途經過幾座邊陲小城,你見到了燒毀的屋舍、還未徹底修繕的城牆,以及那些在街頭巷尾議論北戎的百姓。】
【你聽過幾耳朵,百姓對北戎的仇恨遠比朝堂上的官員濃烈。
有人憤然怒吼,說北戎人燒毀了他家的糧倉,殺了他鄰家的孩子。
有人更加直白,說如果新朝像大夏舊朝一樣,連個像樣的反擊都沒有,早晚也會被其他朝廷取代。】
【你端著茶碗的手頓了頓,隨即若無其事地喝了一口,仿佛什麼都沒聽到。】
【長劍感慨:“你倒是個好脾氣。又是築基修士,還是少年天子,又是年少成名,居然能容忍這種話。”】
【你將茶碗放下,輕輕一笑:“他們罵的不是我,也不是新朝,而是大夏。歸根結底,還是大夏積弊太深,這才讓百姓對朝廷如此憎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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