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老瞪著一雙眼:“八宗可沒有這樣的規矩。曆來少宗主拜師,皆由少宗主自行擇定!宗主不得強求!”】
【她幾乎是喊出來的。】
【聲音之嘹亮,語氣之正直,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由替她抹了一把汗。】
【姬忘憂眯起眼睛,你居然從她那雙眼裡看出了一絲懊悔。】
【顯然,她是後悔現在便說這件事了。】
【等林長老離開了,這話即便被其他的峰主長老聽見,對方不敢多說什麼,她也能把你騙到手。】
【可偏偏林長老在場。】
【“曆代天樞宗宗主,皆為中州的最強者。”姬忘憂緩了片刻,才說:“我也不例外。”
這樣耀武揚威的話,她顯然不常說。
或許是不太習慣,姬忘憂說完便閉了閉眼睛,這才帶著幾分破罐子破摔的意味看向你:“所以,你可願拜我為師?”】
【即便如此,她的聲音裡也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自信,仿佛認定了你會選擇她。】
【你承認她確實足夠強,但做師傅不是足夠強就能做好的。】
【況且姬忘憂門下的弟子不少,除了洛思遙和傅溪,還有七八個築基境的弟子。】
【你可不想莫名其妙多出來一堆師姐師兄,更不願意喊傅溪師兄。】
【於是你笑了笑,拱手道:“還望宗主見諒,晚輩暫無此意。”】
【姬忘憂微微皺眉,似乎有些失望,卻沒有強求。】
【聽到你的回答,之前就被你拒絕的那些峰主長老們鬆了一口氣,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幾分暗自慶幸。】
【少宗主可是連宗主都拒絕了,那拒絕他們不更是合情合理的事嗎?】
【你沒有讓場麵陷入尷尬,順勢問起秦國之事。】
【林長老沉聲道:“先前從未有四域皇室弟子進入八宗的先例,你既然做了這個特例,便更要謹言慎行,顧全八宗的臉麵。”
“若是做出什麼令天下人不恥之事,即便你是少宗主,也得去執法堂領罰!”】
【林長老依舊直白,卻並無惡意,更像是在提前給你打預防針。】
【你明白她的意思。】
【中州關注你的人原本就不少,如今你成了少宗主隻會變得更多。】
【你的行為舉止會被放大無數倍,甚至是一句話、一個眼神都會被無限解讀。】
【“你也無需太過在意。”秦昭總算開口了,“八宗是中州的頂尖勢力,本就有狂妄的資本。過於謙遜反而有傷宗門威嚴。”】
【林長老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卻也沒多說什麼。】
【在她眼裡,你和秦昭大概都是法外狂徒吧?】
【真不愧是師徒啊!】
【中州修士浩浩蕩蕩地來,又浩浩蕩蕩地走。】
【隻是靈舟還未徹底消失,姬忘憂留給你的那枚玉簡便震動起來。】
【你握住玉簡,探入靈力,一個熟悉的身影浮現在你麵前。】
【是姬忘憂。】
【玉簡居然還有投影功能?!】
【這樣的好東西,你還是第一次見到。】
【手指撫摸著秦昭給你的那枚玉簡,你忽然就明白了北域府和八宗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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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是自在了些,可這自在又是付出什麼東西換來的呢?她手上如果有這種好東西,你絕對不會沒見過。】
【你陷入了沉思。】
【“少宗主?薑彌??”】
【你聽到玉簡對麵傳來的一句句疑問:
“這孩子想什麼呢?”
“怎麼忽然發起呆了,果然是隻有十六歲。”
“我家的弟子要是這麼爭氣,別說發呆了,就算在藥田上打滾也行!”】
【你回過神來,連連應道:“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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