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坐在靠近門口、胖乎乎、滿臉油光的廚師看到了李二狗,擺擺手,有些不耐煩,“唉,小夥子,還沒到飯點呢,吃飯過兩小時再來。”
李二狗這才回過神來,壓下心頭燥熱,晃了晃手裡的麻袋,咧嘴露出憨笑,“俺......俺不是來吃飯的,俺是來賣野雞的,你們收不收,剛打的,可肥了。”
“野雞?”桌邊另一個瘦高個廚師來了點興趣,“活的死的?”
“死的,剛用石子打下來的,新鮮著呢。”李二狗說著,把麻袋口解開一點,露出裡麵色彩斑斕的野雞羽毛。
聽到野雞兩個字,那個大波浪女人也轉過了頭。
這一轉頭,正臉對著李二狗,更是讓他呼吸一滯。
女人看起來約莫三十出頭,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五官明豔大氣,一雙桃花眼因為喝了點酒,水汪汪的,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天然的媚意。
鼻梁高挺,嘴唇飽滿紅潤,此刻因為酒意,更添幾分慵懶風情。
她眼神有些迷離,顯然酒意不淺,搖搖晃晃站起身,衣服隨著動作勾勒出更加驚心動魄的曲線,細腰仿佛一掐就斷,胸前波瀾起伏。
“野雞?收啊,怎麼不收......”女人聲音帶著點沙啞的磁性,很好聽。
她腳步有點飄,朝李二狗走過來,一股混合著淡淡酒氣和成熟女性體香的味道撲麵而來,“拿來我看看,小夥子,要是真好......姐給你個好價錢。”
李二狗明白了,這女人應該是店裡老板娘。
她走到近前,彎腰去看麻袋裡的野雞,領口自然而然又敞開些許,一片雪白細膩的溝壑若隱若現。
李二狗就站在她側前方,這個角度,那風景簡直要了親命。
他喉嚨發乾,趕緊移開視線,默念清心訣,心裡卻像有貓爪在撓。
這女人......真是個尤物!
比柳香蓮和白玉蘭加起來都帶勁!
胖廚師和其他幾人也圍了過來,探頭看麻袋。
“喲,還真是野雞,這羽毛真亮。”瘦高個捏起一隻掂了掂,“個頭不小,挺沉。”
胖廚師也點點頭,“嗯,是正兒八經的山野雞,不是那種半養殖的。”
大波浪女人伸手撥弄了一下野雞,指尖劃過鮮豔的羽毛,又捏了捏雞胸肉,點點頭,抬眼看著李二狗,醉眼朦朧裡帶著一絲審視,“小夥子,身手不錯啊,用石子打的?這野雞可機靈著呢。”
李二狗嘿嘿傻笑,撓撓頭,“就......隨便打的。”
“行,東西不錯。”女人直起身,拍了拍手,那股慵懶的媚態收斂了些,顯出幾分乾練,“這三隻我都要了。現在野味價格不低,尤其是這種純野生的肥雞......這樣,按隻算,一隻給你一百二,三隻三百六,怎麼樣?”
一隻一百二?三隻三百六?
李二狗心裡快速盤算,這價格比他預想的還要高些,鎮上其他飯店估計給不了這個價。
看來這女人挺識貨,或者......今天心情好?
“成!”李二狗爽快點頭,一副傻嗬嗬很好說話的樣子。
“給,三百六,點一點。”曾黎從吧台抽屜裡數出錢,遞過來。
她身子微微倚著櫃台,酒意似乎更濃些,眼神都有些飄忽。
這次近距離之下,李二狗聞到那股混雜著酒香的成熟氣息,心跳又差點停跳。
他接過錢,手指不小心碰觸到曾黎的指尖,那滑膩溫熱的觸感讓他心頭一蕩。
“以後再有這樣的好貨,記得先給姐送來。”曾黎說著,又彎腰從吧台下麵摸出一張名片,塞到李二狗手裡,“喏,上麵有我電話,來之前打個電話,免得我有時候不在。”
名片帶著淡淡香氣,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樣。
李二狗低頭看去,素白的名片上印著“清水人家曾黎”,下麵是一串手機號碼。
字跡娟秀,名字也好聽,曾黎,難怪這麼有味道,跟大明星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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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著名片,鼻尖縈繞著女人身上傳來的混合著酒氣的成熟馨香,腦子竟有點暈乎乎的,差點跟著醉了。
“聽見沒?傻小子。”曾黎見他發愣,輕笑著用指尖點了點他胳膊。
“哎!聽見了,姐!”李二狗回過神,把名片小心收好。
再看曾黎,桃花眼水光瀲灩,臉頰緋紅,站姿都有些搖晃,看來真是喝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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