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了一會兒,恢複些力氣,李二狗起身去衛生間找了條乾淨毛巾,用冷水浸濕,擰乾,回來給曾黎擦擦臉和脖頸,幫她降降溫。
做完這些,他拉過被子一角,輕輕蓋在曾黎身上,遮住那令人心跳加速的曲線。
這魔鬼身材,不能多看。
看多了上火。
自己穿的可是大褲衩子,走路太明顯,被人看到丟人。
李二狗在床邊椅子上坐下,打算守一會兒,等曾黎醒了就離開。
誰知,才剛坐下,就聽到樓下傳來吵鬨聲。
李二狗皺眉,剛起身,聽到噔噔噔的上樓聲。
那腳步聲急促雜亂,聽起來不止一人,正快速逼近二樓。
李二狗心裡一沉,聽這動靜,難道是剛才那幾個混蛋叫了幫手回來?
他迅速掃視房間,想找個趁手家夥,或者看看有沒有後窗能走。
可這是二樓,跳下去倒不至於摔死,但抱著個昏迷的曾黎,肯定不行。
就這麼一猶豫,腳步聲已到了門外。
“哐當”一聲,房門被猛地推開。
好家夥,呼呼啦啦一群人。
不止胖廚師四人,還有好幾個身穿製服的治安員。
領頭的是個穿著皺巴巴短袖襯衫、腆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嘴裡叼著煙,一臉凶相。
“就、就是他!王所長,就是這個小子,他......他不但打傷我們,還想對老板娘圖謀不軌!”胖廚師指著李二狗,手腕上胡亂纏著布條,臉上又青又腫,說話漏風。
被稱為王所長的男人眯著眼,上下打量李二狗,“小子,膽子不小啊,光天化日敢在鎮上飯店裡耍流氓,還打人?跟我們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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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一揮手,身後幾個治安員就要上前拿人。
李二狗心裡冷笑,這幫人動作倒快,惡人先告狀,還把治安所的人給找來了。
看這架勢,這個王所長跟胖廚師他們恐怕也不是頭一回打交道。
“等等,”李二狗站著沒動,指了指床上昏睡的曾黎,“你們看清楚,是這幾個人渣給老板娘下了藥,想欺負她,我碰巧撞見才出手阻止。他們這是賊喊捉賊。”
“放屁!”瘦高個跳起來叫罵,“明明是你見老板娘喝醉了,起了歹心,我們哥幾個發現不對勁想攔你,反而被你打傷了!王所長,你看他把老板娘弄成什麼樣了,衣服都亂了,說不定已經給老板娘種了DNA。”
幾個治安員看向床上,見曾黎頭發淩亂,衣衫不整裹在被子裡,臉上紅潮未退,確實容易讓人想歪。
王所長眼神貪婪看了一眼,不由咽了咽口水。
“少廢話,有什麼話到隊裡再說!把他給我銬起來。”
兩個治安員拿著手銬就要上前。
李二狗眼神一冷,知道今天這事恐怕難以善了。
這幫人擺明了是串通好的,到了他們地盤,白的也能說成黑的。
自己要是被銬走,曾黎落在這幫人手裡,下場不堪設想。
尤其是這個王所長,看曾黎那眼神好像要吃人。
這家夥怕不是也想對曾黎下手吧。
就在他準備再次動手的時候,床上忽然傳來一聲細微聲音。
曾黎睫毛顫動了幾下,睜開眼睛。
她眼神起初還有些迷茫渙散,但很快,昨晚和剛才發生的零碎記憶湧上心頭。
被勸酒、頭暈、身體發熱、幾個員工不懷好意的笑臉、拉扯、還有......
曾黎猛地清醒大半,掙紮著想要坐起來,被子滑落,露出肩膀和皺巴巴的裙子。
她低頭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啊,我不乾淨了......”
正要動手的幾個治安員一愣,一臉懵逼停手。
王所長聞言,頓時眼睛一亮,指著李二狗說,“曾老板,這小子剛才把你強了,我們準備抓他回去,你一會兒可要做筆錄啊。”
曾黎聽到這話,猛地抬頭,死死盯住李二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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