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一愣,心裡頓時明白了,這是懷疑到自己頭上了。
人家丟了東西,懷疑也是應該的。
他身正不怕影子斜,沒什麼可怕的。
當下往前一步,坦然道,“我就是來給武總看病的。既然你們懷疑,那就搜吧,看我身上有沒有你們說的金項鏈。”
陳國慶等的就是他這句話,立刻道,“好,爽快。小劉,去,給他好好搜搜身,仔細點。”
一個年輕保安應聲上前,開始在李二狗身上摸索。
搜得很仔細,衣兜、褲兜、甚至襪子邊都捏了一遍,最後連李二狗帶來的那個土布包也打開翻檢,裡麵隻有那套銀針。
“隊長,沒有。”年輕保安搜完,對陳國慶報告。
武晴剛才其實也提著一顆心,她跟李二狗畢竟不熟,知人知麵不知心。
萬一真是他手腳不乾淨,自己引狼入室,傳出去名聲可就毀了。
此刻聞言,頓時鬆了口氣,底氣也足了,“姓陳的,可以了吧?快帶著你的人,滾蛋!”
這個陳國慶,平時對她都嬉皮笑臉,貪圖她的美貌。
但武晴一直很討厭。
陳國慶卻站著沒動,臉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更深了,目光再次落到武晴身上,像毒蛇一樣上下遊移。
武晴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怒道,“怎麼,難不成還要我請你喝茶?”
“喝茶倒不用,”陳國慶慢悠悠開口,“武總,他身上雖然沒有,但不代表......他沒拿,是吧?”
“你什麼意思?”武晴心裡一緊。
“我的意思是,”陳國慶向前逼近一步,目光灼灼盯著武晴,“萬一他手腳快,把金項鏈轉移了,藏在了您身上,而他身上自然就乾淨了。您說,有沒有這個可能?”
武晴臉色驟然一變,氣得胸脯劇烈起伏,“陳國慶,你別血口噴人,我會做那種事?藏匿贓物?”
陳國慶看著那因憤怒而顫動的風景,眼中貪婪之色更濃,嘴上卻道,“有沒有做,光說沒用,搜過才知道。武總不讓搜,莫非是......心裡有鬼?”
“你......!”武晴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陳國慶,半晌,咬牙道,“好,好你個陳國慶。你搜,你現在就搜,要是搜不出什麼金項鏈,今天你必須給我個說法。否則,我立刻找你們物業的宋總,我倒要問問,他手下的保安隊長,就是這麼無憑無據汙蔑業主、騷擾女業主的?”
武晴也知道,今天這事兒,如果自己不讓搜,陳國慶一定會借題發揮。
時間長了,別人真以為自己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
人言可畏,傳出去,自己公司的信譽會受損失。
“行啊,”陳國慶一口答應,臉上笑容越發令人不適,“既然武總這麼配合,那就......我親自來搜,仔細點,也是對王總負責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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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便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眼神,朝武晴走去。
武晴看著他逼近,嬌軀不由一顫,心中湧起強烈的屈辱和不安。
知道這陳國慶是借題發揮,不懷好意。
但為了證明清白,也為了儘快打發走這群人,她強忍著沒有後退,隻是死死咬住了下唇。
陳國慶走到武晴麵前,聞到武晴身上的香氣,不由深深嗅了一口。
他咧嘴一笑,伸出兩隻粗大油膩的手,直接按在武晴肩膀上。
隔著薄薄衣料,武晴能清晰感覺到那手掌的粗糙和令人作嘔的溫度,渾身一僵,胃裡一陣翻騰,卻隻能強迫自己站著不動。
陳國慶眼中的得意和淫邪幾乎要溢出來,他故意用力捏了捏武晴的肩頭,感受著那份柔軟和彈性,然後,雙手開始緩緩向下移動......
順著肩胛,滑過緊繃的背部,那雙手掌帶著明顯意圖,一路向下摸索。
李二狗站在一旁,眼神已經徹底冷下來。
他原本不想多事,但看著陳國慶那肆無忌憚的猥褻動作,以及武晴那強忍屈辱、微微發顫的背影,一股火氣直衝頂門。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搜查了。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和侵犯。
搜搜身上也就算了,現在對方可是衝著下麵的渾圓部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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