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了大概二十分鐘，進了城。
街道上的路燈一盞接一盞地從頭頂掠過，光影交替間，李二狗的臉忽明忽暗。
天上人間的招牌在夜色中亮得刺眼，粉紅色的霓虹燈管拚出四個大字，隔著半條街都能看見。
門口停著幾輛豪車，進進出出的人不少，男的多是西裝革履，女的穿得花枝招展，濃妝豔抹的，在燈光下看不清真實年紀。
李二狗把車停在路邊，熄了火，推開車門下去。
穿過馬路，推開天上人間的大門。
一進去，震耳欲聾的音樂就撲麵而來，低音炮震得胸口發悶。
大廳裡燈光昏暗，隻有舞池上方幾盞旋轉的彩燈在轉，紅的綠的藍的紫的，把每個人的臉照得鬼魅一樣。
舞池裡擠滿了人，男男女女貼在一起扭來扭去，有的手不老實地在對方身上摸來摸去，有的乾脆摟在一起嘴對嘴，旁若無人。
李二狗穿過舞池，沿著走廊往裡走。
走廊兩側是一間間包廂，門關著，但隔音不好，能聽見裡麵傳出來的歌聲、笑聲和酒杯碰撞的聲音。
他走到走廊儘頭，拐了個彎，就看見了小冉。
她穿著服務員的製服，黑色的馬甲配白襯衫，領口係著一條小領結，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麵放著幾瓶洋酒。
小冉正從一間包廂裡出來，轉身的時候差點撞上李二狗。
“啊，對不起對不起......”她抬起頭，話說到一半就卡在喉嚨裡了，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微微張開，“二狗哥？”
李二狗笑了笑，“小冉，好久不見。”
小冉的臉一下子紅了，手裡的托盤晃了一下，幾瓶洋酒叮叮當當響。
她把托盤放在旁邊的桌子上，一把抓住李二狗的胳膊，眼神裡又是驚喜又是幽怨。
“二狗哥，你這幾天都去哪兒了？也不來找我，我給你發微信你也不回，打你電話你也不接。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李二狗乾咳一聲，心裡頭有點虛。
這幾天確實忙得腳不沾地，白天拍片，晚上修煉，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哪還有空看手機。
“這幾天忙，太忙了。小冉，夏姐在不在？我有事找她。”
小冉的眼神一下子暗了下去，嘴角往下撇了撇，“原來是找夏姐，不是來找我的。”
李二狗看著她那副委屈的樣子，心裡頭過意不去。
這姑娘對他不錯，上次帶他上樓找大妮，冒著被開除的風險，幫了他大忙。
這幾天沒來找她，確實說不過去。
剛才跟蘇沐雪修煉了一場，真氣恢複了不少，但還不夠。
煉氣期三層的修為，丹田裡的氣旋雖然凝實，但總量還差得遠，要想施展一次完整的五行尋蹤術，得把狀態恢複到巔峰才行。
他看著小冉那張紅撲撲的臉，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
她穿著一身服務員製服，黑色馬甲收腰收得恰到好處，白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
“小冉。你幾點下班？”
小冉愣了一下，眨了眨眼，“還早呢，剛上班不久。怎麼了？”
李二狗往四周看了看，走廊裡沒人，包廂裡的音樂震天響，誰也聽不見外麵的動靜。
他拉住小冉的手，往走廊深處走了幾步，推開一扇沒人的包廂門，閃身進去。
包廂裡沒開燈，黑漆漆的，隻有走廊的燈光從門縫裡透進來，在地上畫出一道細細的光線。
小冉被拉進來的時候還沒反應過來，門就在身後關上了。
“二狗哥，你乾嘛？”
李二狗伸手摟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
小冉的身子一僵，隨即慢慢軟下來，靠在他胸口，兩隻手撐在他肩膀上，仰著臉看他。
“想你了。這幾天忙，沒來找你，別生氣。”
小冉的嘴唇癟了癟，眼眶微微泛紅，“那你也不回我消息。”
“忙忘了。”
“忙忘了？你忙什麼能忙到連看手機的時間都沒有？”
李二狗沒回答，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小冉的身子顫了一下，隨即閉上眼睛，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回應著他的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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