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得遺臭萬年?
殿下的三個武夫眉頭深皺,暗罵沈孟白不是東西。
而且,何至於此啊?
你沈太師權傾天下,三萬禁軍儘在掌握,而且還和後宮勾勾搭搭,關係不清。
眼下廢掉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傀儡皇帝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先廢了,幽禁西苑,往後要毒殺、要餓死,或者安排個暴病而亡,哪種法子不是信手拈來?
文人不是最擅長乾這種事的麼?
怎麼今日偏要逼他們武人來做這個劊子手?
三個人誰也沒有動。
沈孟白將這一切看在眼裡,麵上不露分毫,心裡抓狂難受。
遍尋腦子裡這輩子見過的、看過的事情、古籍,卻也無法解釋今天發生在天子身上的事情。
而結合天子剛才反常的態度、性情,答案便也隻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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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隴,被妖魔附身了!
陳隴懶得理會這些人之間的彎彎繞。
既然為自己準備的靶子已經到位,那便也無需再等些什麼了。
玄色的龍袍在刺眼的陽光下閃爍著一片金芒,整個人便是從高高的禦階上一步躍下。
身形劃過半空,臉上笑意張狂。
而下方的三個護龍衛的高手,肅然靜立,淵渟嶽峙。
和他們比起來,陳隴就像是一個在自尋死路的小醜,兩者間根本不在一個層麵,毫無比較可言。
當中的那人眼中已經翻湧起凶光,不願歸不願。
可真當這小小的傀儡天子敢向他們揮拳的時候,心頭的殺意便是洶湧而起。
作為天下罕有的武道大宗師,他們的尊嚴不容輕辱。
各色的真炁閃耀,呼嘯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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