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會的，而且聖誕老人還會出新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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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老人，你想不想要出去？”陳炎忽然說道，“今天正好是聖誕節，雖然不是平安夜，但你還是可以把禮物送出去的。”
聖誕老人陷入沉默。他明白，眼前這個法師抓住了自己的軟肋。
“你說吧，”聖誕老人最終沉聲開口，“你的要求到底是什麼？怎樣才肯放了我？……想來，這應該與聖誕小精靈們無關了吧。你已經用我來脅迫他們為你工作了。”
“很簡單。隻要你在這份魔法契約上簽字，承諾從此與我井水不犯河水。”
陳炎微微一笑，取出一張空白的魔法契約，開始書寫條款。
“就是這樣？”聖誕老人有些不可置信，他沒有想到，僅僅隻要放棄彼此的恩怨，就能夠將他放出去。
陳炎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就在昨天晚上，我告訴我的一個朋友，聖誕老人是真實存在的，還會在聖誕節的前一天平安夜裡送來祝福和禮物。
可我卻沒有告訴她，聖誕老人會被我捉起來，今年的聖誕節將不會有人收到聖誕老人送的禮物。
因此，她熬了一個晚上，卻沒有見到聖誕老人，便認為我是在騙她。”
聖誕老人問道：“你希望我能為她送去禮物？”
陳炎點了點頭：“是這樣，沒錯。但我還有一個要求，那就是聖誕小精靈們麵對我的要求，必須永遠無條件服從！”
聖誕老人沉聲道：“放棄恩怨可以，但我不能答應讓小精靈永遠無條件遵從你。聖誕小精靈並不屬於我，他們隻是協助我工作的助手。”
陳炎對此毫不意外，換了一個說法：“這一點我當然知道。我隻需要你承諾，絕不乾涉我與小精靈之間的事。”
他頓了頓，語氣甚至帶上一絲遺憾，“我本意隻是請他們禮貌地幫點小忙，讓他們幫我收集一些材料而已。是你的斷然拒絕，才讓我不得不——先禮後兵。”
“我從未想過傷害你和聖誕小精靈，更無意讓全世界相信聖誕老人的孩子失望。這一切，本可避免。”他的語氣堅決，甚至讓聖誕老人懷疑起自己是否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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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老人沉默著，目光低垂，眼前仿佛閃過了孩子們期盼的眼神。良久，他重重地歎了口氣，接過了那份魔法契約。
契約的前半部分正如陳炎所言，皆是互不侵犯、精靈聽命之條款。可最後一行附加條件，卻讓他眉頭緊鎖。
“聖誕老人在發放聖誕禮物時，需要使用新的形象與姓名……”聖誕老人念出聲，困惑地抬起頭，“這是什麼意思？我為什麼要按照你的要求改變樣貌，甚至改名？”
他不理解這條附加條件。
為什麼要改變自己的形象？改變形象又有什麼作用？
先不說他現在的形象是1700年來所有，相信聖誕老人的孩子們，最為相信的樣子。
最關鍵的是，聖誕老人在送禮物時，從來不會讓孩子們看見他。
因為聖誕老人送禮物時，每次都要鑽煙囪。如果哪家的煙囪沒有清理乾淨，那他的臉上就會沾滿煙灰，弄得一身狼狽。
他可不想讓孩子們看到自己這麼不體麵的樣子——那樣太丟臉了。所以，他一直遵守著“隻送禮、不露麵”的規矩。
“這當然是有意義的。”陳炎憋住笑，努力地讓嘴角保持平穩，“這可以讓更多的孩子們喜歡過聖誕節！”
“想想看，隻要你變成東方人的模樣，再擁有一個東方風格的名字，東方的孩子們不就更願意接納你、相信你了嗎？”
陳炎讓聖誕老人閉上雙眼，開始想象。
陳炎突然厲聲質問道：“難道你作為聖誕老人，不想要讓東方的孩子們也願意相信聖誕老人，也喜歡過聖誕節嗎？”
聖誕老人聽著，總覺得哪裡古怪，可又似乎無從反駁。猶豫再三，想到那些尚未送出的禮物，哪些還在期待他出現的孩子們。
他終於還是半推半就地提起羽毛筆，在契約末端簽下了“聖誕老人”。
陳炎滿意地收起契約，隨即取出一瓶閃爍著奇異光澤的魔法藥劑。
“那麼，我們開始吧。”
魔藥入喉的瞬間，聖誕老人感到一陣奇異的暖流包裹全身。他的身形、麵容，都在魔法的力量下開始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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