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懷瑾因為她這句話心裡莫名舒坦了幾分。
但他又不敢表現的太明星,他怕女人回頭挖苦他,說他得意這個事情。
他麵不改色的道:“可第一個親你的男人卻不是我,誰知道……啊——”
盛朝暮氣的朝他凶口捶了一拳,“傅懷瑾,你給我去死吧!”
她說完,還欲要把玫瑰花全都砸他身上。
傅懷瑾眼疾手快的截住她那個砸的動作,然後將她整個人都給擁進懷裡,溫聲安撫道:
“太太,很多人看著呢,你對我有什麼不滿,晚上回家任你處置,好嗎?”
話落,盛朝暮下意識的朝四周掃了一眼,果然零零散散的站了幾個人,目光正透著八卦的朝他們這邊看過來。
盛朝暮有種一拳打在棉絮裡的感覺,無力且有些委屈。
她眼眶突的一下就紅了,且伴隨這股忽然湧上心頭的委屈,眼眶紅的愈發厲害了。
傅懷瑾被她突然要哭不哭的樣子看的心頭猛的抽緊了一下。
他眉頭皺了起來,語調有些無奈的歎息了一聲:
“太太,怎麼突然就委屈成這個樣子了?該解釋的誤會我已經解釋清楚了,你想要我守住的底線我也一定會守住,為什麼還是這樣的委屈?”
盛朝暮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委屈什麼,或許隻是一時間的情緒上湧,也或許是這些年扛下的委屈太多乃至於到了這一刻無法再忍得住而爆發出來罷了。
她好一會兒沒說話,等再開口的時候,她就已經坐到了車裡了。
她坐在副駕駛,傅懷瑾坐在駕駛座。
傅懷瑾俯身過去給她綁安全帶的時候,她淡淡的聲音才傳入他的耳膜裡,“你總是……欺負我,從不會主動讓著我,無論是什麼時候。”
聞言,傅懷瑾整個人都怔了一下。
等他將安全帶給她綁好以後,他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的臉隻能對著他,他看著她仍然泛紅的眼睛,語調真誠的讓人容易被蠱惑,
“好的,太太,我已經接受到了你的訴求,今後我會注意的,凡事都以你為中心,儘量什麼都讓著你,好麼?”
盛朝暮帶著水汽的睫毛輕微的眨了眨,有些不滿的說道:
“儘量都讓著我?不是什麼都應該讓著我的?”
“大部分時候都可以讓著你,但有些事情不能讓。”
盛朝暮蹙眉:“比如?”
傅懷瑾看著她,一字一頓的道:
“比如,你要適當的跟除我以外的男人保持距離,比如你不能一直不讓我碰,否則我會被憋壞的。”
盛朝暮:“說來說去,你舔著臉皮要跟我在一起,就是為了惦記我身上這幾兩肉!”
傅懷瑾根本就不是個有耐心的人,他覺得自己最大的耐性都給了麵前的盛朝暮。
他覺得女人有些無理取鬨,但還是好好脾氣的對她哄著道:
“寶貝,男人解決這方麵需求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如果我真的隻是為了那點皮肉之歡,何苦一直隻圍著你轉,又是躺槍又是挨刀子的,這代價是不是也太大了點?”
盛朝暮瞬間就被他的話給噎住了,她愈發的陰鬱,呼吸都跟著濃重了幾分。
傅懷瑾見她好像更氣的不行的樣子,整個人也跟著陰鬱了幾分。
他眉頭皺了起來,鳳眸一瞬不瞬的看了她好一會兒,他才緩聲開口道:
“盛朝暮,你講講道理好麼?我覺得我們男人不像你們女人那麼感性。女人對一個男人的要求,可能僅僅是需要他待她的好,以及這個男人對她絕對的忠誠度,她大概就能對其托付一生。
而我們男人對於一個女人的喜歡,首先是占有。越是身心交融的占有,越是能激發他對她的愛。短期內,你因為跟我鬨情緒或者是別的原因不讓我碰,我是能夠理解的,但一直不讓我碰,我當然不會願意。”
盛朝暮等他說完,說了一個跟這個完全無關的話,她道:
“秦安安究竟是用什麼樣的視屏威脅到你了?我……其實已經想不起來你究竟有多少個女人了,好像每一個都愛你愛的要死,每一個都能爬到你的床上,
然後每一個都能惡心到我。你有想過,這些被你遺忘了的且正在被你拋棄中的女人們,她們為什麼總是能跟你搞出曖昧的火花嗎?如果不是你自己不夠嚴於律己,她們怎麼可能有機會呢?”
此話一出,傅懷瑾的臉色就很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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