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血之一。
一團被【穿風獸】獲得,交易了,如今歸屬於林長珩,並被元鼎奪靈掉了,化為了【垂霄渡虛異法】,成為了他最強大的保命加鬥法倚仗。
另一團則遺落,連同那根疑似本命逆翎的鯤鵬翎羽,一齊落入了【孽龍宮】金蛟的手中。
那這金眉男子的身份,自然呼之欲出了,赫然就是————那【穿風獸】痛恨無比的金蛟!
他果然突破到了四階,還進入了四階中期。
而穿風獸則已於日前坐化逝去,兩種截然相反的境遇,可見參差,讓人唏噓。
「那根翎羽交了出去,如此大功,我還是沒有得到應有的對待,地位、待遇等,仍然暗裡不如那賤婢————好在我留了一手,沒有將這精血交出,但————問題是,我至今也無法煉化,莫非真的要等到突破了四階後期才可嗎?還是說,突破五階化神之後才行?」
金蛟心中憤恨,慶幸自己留了一手,但看著那團精血,又開始頭疼起來。
得到了至寶,卻無法使用,何等難受?不亞貓爪撓心。
心誌不堅者,甚至會抑鬱得吐血。
「就算暫時不能使用,也得留著,或者等【聖皇】出關,重掌【聖龍宮】大權再說————無論如何,也不能在那老風蛟掌握事務大權之時交出了!」
據此可知,方才那條離去的四階後期蛟龍、大妖修,竟然是一條風屬性蛟龍。
而且金蛟做了這些,仍然沒有得到這位大妖修的另眼相待,比不過紫裙女子的地位。
故而憤恨不已。
不過,這也可能是此蛟單方麵之想法,立足於個人利益,感知偏頗也很正常,至於真正的情況如何,還真不好說的。
獵蛟盆地中,伴隨著一通繁雜的操作,林長珩額頭見汗,卻麵帶喜色!
拘靈抽脈已然成功了!
手中正死死地攝住了一條明顯比之前靈脈要強悍得多的靈脈本源,通體如玉,渾似小龍,身形扭動間,靈氣滋滋地外溢。
雖然有著一些靈性損傷,但問題不大,不涉及根本,可以恢復。
不過,因為四階妖王的妖氣濃鬱,長期沾染頗深,林長珩乾脆先將其打入了【空間戒指】古寶之中,暫存起來,日後處理了,再移植到【壺天寶地】之中去。
「轟隆隆————」
四階層次的靈脈本源一被打入,頓時便見【空間古寶】之內的地麵開始翻騰、震顫,好似地龍翻身一般,聲勢驚人。
但林長珩已經沒有心思顧及了,身形一閃,立即出了洞穴,施展風水雙遁,從昏暗的海下穿梭離去。
既然事情做完,再留無益,再留片刻都是危險,林長珩很清醒。
約莫遁出了兩三百裡後,林長珩才破水而出,改為高空遁行,朝著邊境戰線方向,隱藏身形,呼嘯而去。
打算原路返回。
「應該無事了。」
當他的神識察知到,自己距離魔道防線不過兩百裡時,林長珩心中一鬆,他下手利落、乾淨,那【獨角蛟修】之死,都沒有暴露,再有魔道的【通行令牌】在手,可以來去無蹤。
自己計劃之中的一切,都在一步步成為現實,並沒有太大的偏差。
「此番定然不會被追殺了!」
心中愉快得緊,甚至還有心思去心分兩用地查看壺天之中,小青的傷勢恢復、老焦「借屍還魂」的進程等等。
結果剛剛探入,林長珩突然有了一種不對勁的感覺,讓他有些心驚肉跳。
立即將心念收回,覆蓋範圍超過二百裡的強悍神識橫掃,並沒有任何四階以上生物存在,無論魔君,還是妖修————
都沒有!
「怎麼回事?」
林長珩心中一驚,身形不停,神識卻再度反掃了幾遍,仍然沒有任何痕跡。
為了保險起見,當即一咬牙,身後一道金色的披風展了開來,係在了身後,法力猛地一催,上麵的符文層層亮起。
「呼呼呼————」
「滋滋滋————」
風雷也在身上交織,瞬間速度猛增不知多少,化為了一道三色遁光,朝著遠空暴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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