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青心口一疼。
一隻花白的母貓湊過來，鼻子貼著矮個子的手聞了聞，猛地退後，渾身的毛全炸了。
【是他的味道……我的孩子們……他把我的孩子們剝皮吃掉了。】
其他貓也圍了上來有的撓臉，有的撓手，有的直接往他們身上撒尿。
花花站在一旁看著這場“貓咪複仇記”，兩隻前爪抱在胸前，嘴裡嘖嘖有聲。
【活該。乾了這種缺德事，被撓死都不冤。老板，你那麻醉藥不會讓他們提前醒吧？】
“放心，夠他們睡到公安來抓人的。”
鬱青沒有阻止那些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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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貓有的失去了老婆孩子，有的被關在籠子裡餓了好幾天，有的親眼看見同伴被這幫人殘害。
這份仇恨，該有發泄。
她能做的，就是在一旁默默看著。
大約過了一刻鐘，那些貓終於泄了恨。它們一隻一隻地離開，離開前，都朝鬱青作揖感謝。
鬱青把鈔票、紙條和迷藥瓶用一塊破布包好，轉頭看向花花。
“花花，你跑得快。你去最近的公安局送封信。”
鬱青從帆布包裡撕了一頁紙，用鉛筆頭飛快地寫了幾行字：
“城北廢棄磚窯廠內，有三名非法捕貓販子，已被製服。車上有迷藥、籠具等作案工具。此三人長期流竄作案，多地村民有貓被盜，附路線圖為證。望速來處理。”
落款沒寫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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