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低聲說他們是厄立特裡亞老兵的遺屬,老人把兩個兒子都送去了非洲戰場。
刻律德菈將湯碗遞過去時,老人努力挺直腰杆,以變形的右手敬了一個顫抖的軍禮。
刻律德菈伸出手,輕輕扶正那隻歪斜的手掌,將它放回老人身側。
“您已經敬過很多次了,”她說,“今天讓別人給您盛湯。”
老人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什麼也沒說出來。
十二點,救濟站的視察結束後,刻律德菈沒有直接回宮。
她讓車隊繞道經過了馬爾蒂尼一周前標記過的一家咖啡館——OVRA最近在那裡新設了一個觀察點,專門盯梢來往的保皇派人士。
她坐在車裡,隔著咖啡館的玻璃窗,看見兩個穿便裝的男子正坐在靠窗的位置。這個角度既可以看到街麵,又可以看到救濟站的出入口。
典型的OVRA選位——隱蔽而不隱蔽,故意讓人隱約感覺到他們的存在,造成一種無聲的壓迫感。
“轉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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