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治你欺君之罪,有什麼問題嗎?”
積雪堆落,雪線輕緩,素雅的蓮瓣被輕擷而落。
隱匿於冰雪下的池院也雪融冰消,化作一池春水,兩朵豔嫩嬌柔的蓮花輕擁而現。
“嗯,傾桉說的對。”許平秋承認的同時,手輕攀上了雪玉香肩。
陸傾桉臉頰略微有些發燙,凶狠的警告了句:“量歸量,這次你敢胡作非為,我一定不會饒過你了!”
“哦。”許平秋敷衍的應了聲,反正上次陸傾桉也是這麼說,他不還健在。
許平秋拿起自欺欺人尺,圍繞著陸傾桉身子一圈,勒緊,收縮在了玉背之後,令陸傾桉不由發出了些顫音。
“你又勒那麼緊乾嘛!”陸傾桉忍不住嬌嗔了句,“上次我不是說了,要鬆一點!”
“這樣準一點。”許平秋望著與上次好像沒什麼變化的數字,猶豫了一二,手上略微鬆了些,才道:“嗯,略微有些起色,大了點。”
“那就好,算你有點用。”陸傾桉也不去看尺子,隻相信耳中聽到的,伸手便又準備將衣裳拉起。
“既然傾桉覺得我有點用,那…一日之計在於晨?”許平秋試探的說道。
“少來,你雖然有點用,但更多的是我自身的努力!”
陸傾桉躲閃的想要站起身,但還是被抱住腰肢,強硬的拉回到了許平秋懷中。
“我也沒否認傾桉的努力啊,隻是我想幫傾桉更努力一點而已。”
許平秋伸手輕托著她的仙靨,將兩人的距離一點點拉近。
“哼,你也就會這些花言巧語的伎倆了。”陸傾桉哼了聲,語氣十分的不屑,但眼眸卻有些躲閃,最後索性閉上了,有些緊張不安的感受著少年氣息襲來,隨後生疏的回應著。
唇間,像是醞釀甘甜的蜜水,許平秋輕飲著,不斷向陸傾桉索要,而對陸傾桉來說,她像是被灌飲了一壇酒,臉上隻剩下了醺醉的潮紅,迷糊的……便被欺負了。
好半晌,陸傾桉再度躺在了軟榻上,素手將衣裳披回肩胛,半眯著眼眸流露著些懊惱,又在思考,明明自己放了狠話,為什麼還會被欺負成這個樣子。
“傾桉這是怎麼了,又虛了嗎?”許平秋一臉‘關懷’的摸了摸她的腰子。
陸傾桉微微的轉過了頭,認真的凝視起了許平秋。
少年的容貌其實並沒有多大的變化,但氣質變化卻很大,有時候容貌未必有氣質重要,就如美人在骨不在皮一般。
漆黑的長發被束在腦後,為許平秋增添了一縷飄逸英氣,眼眸泛著金光,顯得又有種顯貴霸道之意。
陸傾桉是承認許平秋的好看,也喜歡看,但一想到他會開口說話,不由惋惜了一句:“唉,你要是個啞巴就好了。”
“……這話,傾桉我其實早就想對你說了。”許平秋有些無語,心道,我還沒嫌棄起你來,你倒是嫌棄我了。
雖然許平秋心中不止一次想過,但好歹沒說出來吧?
“是嘛?那你還挺能忍。”陸傾桉突然有了自知之明,隻是眼眸一轉,忽的半撐起身子,腦洞大開的倡議道:“誒,那要不要這樣,以後我們用手語來交流?”
“不要,手語承載不了我的變態。”許平秋說,“還有你的。”
“好像也是,唉……”陸傾桉又躺下了,無奈的歎氣。
正當許平秋再想犯賤的時候,令牌忽然傳來了他心心念念的訊息。
中午之前,前往地務院,接取任務,參與凡蛻試煉。
…
…
虎虎小劇場。
坑蒙拐騙一條街入口,黑犬和白虎勾搭的來到了此地,神色凝重。
是的,虎虎它卡了bug,轉動了命運的齒輪,接受了命運的饋贈的同時,自然也要付出命運的代價。
它!
一隻虎!
也要賺到一靈石才能外出!
“汪汪?”(虎霸天,要不你考慮一下賣萌吧?)黑犬動用許久未用的智慧,想出了一個妙招。
“嗷!”(狗霸天,這事涉及虎的尊嚴,我要靠實力奪得這一塊靈石!)白虎很有骨氣的拒絕了。
“汪!”(好,虎霸天,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嗷!”(可不要小瞧我們的羈絆啊,狗霸天!)
…
很快,黑犬就動用了他的第二次智慧,在路邊擺起了個攤子,後腿支棱的站起身,開始吆喝道:
“瞧一瞧,看一看,虎口碎大石!”
“嗷?!”(我怎麼覺得這和我預想的不一樣?!)
白虎仰躺在地上,看著胸口的大石頭,它感覺好像有些不太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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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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