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歸太極,太極又仿佛向著無極沉落。
那一瞬,太一混元經與太初開天經彼此映照,一個定住混元之基,一個牽引開天之象,使那原本虛無縹緲的先天一炁,終於多了幾分能夠被把握的輪廓。
陸傾桉怔怔感受著這一切,半晌後,才有些遲疑地開口:“我怎麼感覺……你這個先天一炁,還是太虛了?”
陸傾桉剛說完,就悶哼了一聲,似是被頂撞了,頓時委屈了起來:“我又沒說錯!你這看似高渺,可卻沒有落到實處,這怎麼能成呢?”
“為什麼不能成?”
許平秋卻覺得沒問題,伸手輕輕托住陸傾桉的腰肢,讓她別亂晃,隨後才不緊不慢地說道:“洞真講究煉道鑄真,可道是什麼,真又是什麼?”
“當今天地殘缺,大道本就不全。既如此,憑什麼一定得由天地來定義大道?”
“為何不能反過來,由我去補天地之缺,定我所見之道,再將其鑄成一個‘真’?”
陸傾桉怔怔看著他,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若是旁人說這種話,她多半隻會覺得此人狂妄得沒邊,怕不是地攤文學看多了,把腦子都看壞了。
可這話從許平秋口中說出來,她竟然又覺得,好像沒那麼不可能。
“行吧。”
陸傾桉深吸了一口氣,壓下雜亂念頭,將素手鄭重地搭在許平秋肩上,語氣認真:“既然是你要走的道,那就走吧,反正桉桉我呢,已經上了你的賊船,想下也下不去了。”
“誰說隻是我的道了?”
許平秋忽然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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