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也要到了手機號】
------------------------------------------
我也發了一張照片。
不是我自己的，是表哥給我找的——一個陌生男人的照片，長得還行，普通，不帥也不醜。
“這是誰？”我問。
“網上找的，跟你有點像。放心，用不了幾次，見了麵就露餡了。但先把人約出來再說。”
我沒再問了。
聊到快兩點的時候，她說困了，要睡了。我說好，晚安。她說晚安。然後頭像灰了。
“怎麼樣？”表哥問。
“要到了手機號。”
“行啊，”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第一次就能要到，不錯。明天約出來吃飯？”
“再說吧。”
“別再說，趁熱打鐵。明天中午約出來，吃個飯，聊聊天。行就行，不行拉倒。”
我沒接話。腦子裡突然冒出小曼的臉——白T恤，馬尾辮，踮起腳尖在我臉上碰了一下。涼的，軟的。
“強壯，”表哥看了我一眼，“想什麼呢？”
“沒想什麼。”
“想小曼了？”
我沒說話。
“操，”他搖了搖頭，“你真他媽沒救了。”
他從煙盒裡抽出兩根煙，扔了一根給我，自己叼了一根。我接住了，沒點。他點著了，深吸一口，吐出一團白霧。
“強壯，哥跟你說句實話。”
“什麼？”
“你那個小曼，我不說不好，但你得留個心眼。東莞這種地方，姑娘多，但坑也多。”
“你今天覺得她是甜的，明天可能就發現她是酸的。你投入太多，到時候拔不出來。”
“她不是那種人。”
“你怎麼知道？”
“我就是知道。”
表哥看著我，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笑了，那個笑容不是高興，是“你沒救了”。
“行，你知道就行。”
他沒再說什麼，轉回去繼續聊QQ了。我坐在旁邊，把煙放在桌上，沒抽。屏幕上，“甜甜圈”的頭像是灰的。
我點開她的空間，又看了一遍那些照片。短頭發，圓臉，笑得很開。看著挺爽朗的一個人。
我關了她的空間，打開小曼的短信記錄。最後一條是今天下午發的——“晚上加班，別來了。”
看了兩遍，把手機揣回兜裡。
表哥在旁邊劈裡啪啦地打字，又開了好幾個窗口，跟好幾個姑娘同時聊。
他聊得飛快，這個窗口回一句，那個窗口回一句，跟流水線上的工人似的，手不停。
“哥，”我叫了他一聲。
“嗯？”
“你這樣聊，不累嗎？”
他停了一下，轉頭看著我。手指頭還搭在鍵盤上，屏幕上好幾個窗口在閃。
“累，”他說，“但不聊更累。”
他沒解釋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轉回去繼續打字了。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網吧的天花板是那種礦棉板的，一塊一塊的，有的地方塌下來了，露出上麵的管道和電線。
旁邊有人在打遊戲，鍵盤劈裡啪啦地響，嘴裡罵罵咧咧的。
有人在看電影，槍戰片，噠噠噠的。
有人在跟人視頻，嘻嘻哈哈的。
整個網吧嗡嗡嗡的，跟菜市場似的。
我掏出手機，又看了一遍小曼的短信記錄。
打了幾個字：“明天中午有空嗎？請你吃飯。”
發出去，等了五分鐘，沒回。
又等了五分鐘，還是沒回。
表哥瞟了一眼我的手機：“別等了，她睡了。明天早上看，肯定回。”
我把手機揣回去。表哥說得對，她睡了。但還是忍不住又掏出來看了一眼。沒回。
“強壯，”表哥頭也沒回，“你要是這樣，就別聊QQ了。你心裡裝著一個，跟別人聊什麼？聊了也白聊。”
”——沒我“
”。了機手次八了看你，在現到吧網進從。呢著寫上臉你“，我著看頭過轉他”。有你“
w t . p o o在盡節章說小新最
。話出說沒，嘴張了張我
。我著看，上背椅在靠，去回推盤鍵把哥表
。歲十了老時平比著看，去進凹睛眼，來出突骨顴，的瘦瘦，上臉他在照光藍的吧網
”。事個說你跟我，壯強“
”？事麼什“
”。了走芳阿“
”？了哪去？了走“
”。信短條了發，呼招打沒，的走天昨。忙幫去回她讓，場豬養個了搞家老在公老她。了家老回“
”。重保。你謝謝間時段這。了家老回我，哥貴“：著寫麵上。看我給遞，信短條一到翻，機手出掏裡兜從他
。去回遞機手把，了完看我
。問我”？呢翠小“
”。她追在也，的男個有間車三，了說聽我。聊人別跟在也但“，去回揣機手把他”。在還“
。的似錯不氣天天今說跟，平很氣語候時的話這說他
。乎在不是不他道知我——撇下往點一有角嘴，的削削瘦，麵上在打光藍，臉側的他著看我但
”？嗎受難不你，哥“
”。了忘就完解，的渴解是芳阿“，口一了吸，煙根一了點他”？麼什受難“
”。吃能也人別，吃能你。的人個一你是不又的甜但，的甜是翠小“
。開散裡光藍在霧煙，煙口一了吐他
”。好就了慣習。了受難不就天明，受難天今你。好人別跟天明，好你跟天今。樣這就莞東“
。的似年過跟，的咚叮咚叮，閃在口窗個幾好上幕屏。了QQ聊續繼去回轉，話說再沒他
。的似琴鋼彈跟，的啦啪裡劈。飛上盤鍵在頭指手的他著看，邊旁在坐我
。上背椅在靠。去回揣，回沒是還。眼一了看又，機手出掏
。回沒是還信短的曼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