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女人的頭發像是被雷劈了一樣,高高的聳立起來。根根直接豎起來,朝天戳著。這是被張玄道拉著使用了縮地成寸的後遺症。
兩個女人已經不想說話了,她們越發覺得真人是故意的。
不然他自己的頭發怎麼好好的,一根都不曾亂了。
“我那孽徒……”
逍遙子看張玄道,忍不住問道。
張玄道點點頭,一擺手,頓時一個人就出現在了青石地麵上,平躺著,四肢不能動,隻有眼睛還在滴溜溜的轉動。
出來的那一瞬間,還喊了一聲:“真人救命,師父救命!”
隨後無崖子就感覺到了身體被什麼東西托住了一樣,頓時感覺到心安了,眼睛四處轉了一下,看到了幾個人的臉居高臨下的朝著他看。
這是一所屋子,屋子裡幾個人看著他。
有他熟悉的和不熟悉的臉。
真人、師姐、師妹、一個頭發胡子都發白的老道人,還有一個像是中年人的道人,大家都看著他,一言不發。
“師……師父……”
無崖子的眼珠子終於不再轉動了,直勾勾的看著居高臨下看著他的那個中年男人的臉,這張臉他是一輩子都不能忘記的。
“你起來說話!”
旁邊的那個白發白須的老頭子說了一句。
無崖子:……
巫行雲說道:“他腿斷了,手也斷了,隻有頭還沒有斷,你讓他怎麼起來說話?能說話就不錯了。”
逍遙子瞪了她一眼。
巫行雲撅起嘴巴:“本來就是……騙子一個,都不配當我的師弟。”
逍遙子無奈,一伸手,內勁外吐,將無崖子的身子托起來,然後平穩的放在一張椅子上坐著,維持這個姿勢。
“你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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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子滿是疑惑的問了一句。自己這個徒弟他是清楚的,打小就聰明,學得武功修為比巫行雲和李秋水都要高,也是逍遙子寄予厚望的掌門繼承人。
在這個武道世界裡,似乎武功比他高的,就算有,他也能輕鬆走脫的,也不能將他傷成這樣啊。
無崖子看了一眼李秋水,李秋水有些心虛的轉頭看向別的地方。
緩緩開口了,說道:“弟子無能,教不了徒弟,我是被我那心術不正的徒弟丁春秋所暗算的。中了他的奇毒,被他打斷了四肢,苟延殘喘。”
逍遙子想要罵人,但是罵不出口。
這教徒弟的本事,和自己差不多。罵他還不如先罵自己。
隻是現在徒弟這副模樣,他也過意不去,他本就醫術高超,伸出手搭在無崖子的脈門上探查,不由得皺起眉頭。
無崖子說道:“師父不用白費力氣了。我知道自己的身體。毒素已經深入骨髓,若是沒有我七十年的功力吊住性命,怕早就死了。”
逍遙子探查了一番,知道他說的是事實。
於是看了看張玄道。
張玄道莫得感情的說道:“你別看我,又不是我徒弟。”
逍遙子趕緊說道:“真人……我這徒弟症狀比當初秋水更重,自然花費得也多一些,但是不管需要什麼藥材和條件,我都還是想試一試的。”
張玄道說道:“你這弟子確實難治。材料自然需要,隻不過……若是治好了,須得為我五莊觀看守道門六十年。還有……剛才的車馬費結一下,一千一百貫。”
逍遙子一愣,沒想到還有這條件,扭頭看向了自己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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