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給湯瑾下了幾針,刺激生機。
針下的很穩,幸好有雞湯。
侍衛牽著馬來了,馬鞍上斜坐著周三娘。
她戴了帷帽,輕紗遮住了俏麗的容顏。
院門口,她不用攙扶,自己輕盈地跳了下來。
董百戶迎上前拱手道謝,和周三娘客套了幾句。
方主事從遠處氣喘籲籲趕來,正看到周三娘拎著裙角進了屋。
許克生正在處理一些細小的傷口,看到周三娘,急忙上前叉手施禮,
「三娘,對不住啊!是在下體力不支,請您來幫忙縫合。」
周三娘屈膝還了禮,爽快地同意了:
「好呀!」
許克生謹慎起見,還是問道:
「你怕見血嗎?」
周三娘眼睛笑成了彎月,
「家父可是屠戶,奴家自小就見多了。」
許克生笑道:
「那您稍等片刻,我銀針取了,之後咱們就開始。」
看著雙目緊閉的湯瑾,周三娘低聲驚呼:
「傷的這麼重?」
她感覺腳底有些黏,低頭看了一眼,竟然是血,周邊的地麵一圈暗紅色的血。
她急忙提提裙角,心中十分擔憂,
就算牲口出這麼多血,也難活不下去了。
要是救不活,許克生會被遷怒嗎?
許克生取了銀針,再次把脈。
脈象比剛才稍微強了一些,雖然細如絲,但是變得更有力、更平穩。
病人嘴唇發白,體溫偏低,這是失血過多的徵兆。
許克生皺眉沉思,如果不輸血,湯瑾會更加危險。
周三娘在一旁安靜地看著思考的他,陽光照在英俊的臉上,絨毛都清晰可見。
許克生沉吟片刻,對方百戶道:
「麻煩將你家的兩個椰子取來,稍等要用。」
椰子在驢身上,驢在百戶家的驢棚裡,這話沒毛病。
「好。」
方百戶立刻轉身去了。
他沒去徵詢叔的意見,老叔肯定會同意的。
方主事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堵的難受。
一次巴結國公府的機會,就這樣被逆侄勾結外人給搶走了!
老夫的禦賜椰子!
老夫的好侄兒!
許克生又叫來董百戶,比劃了一下高度,
「做一個木架子,椰子能固定在上麵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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