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許克生很陌生,又如此年輕,不由地疑惑道:
「這位郎中是……周禦醫帶來的?」
「周禦醫?」董百戶吃了一驚,翹腳四處張望,「在哪裡?」
羅管家大吃一驚:
「周慎行禦醫沒來?」
他派人去請的太醫院最擅長治療刀傷的禦醫。
董百戶連聲苦笑:
「沒見過。」
羅管家急了,額頭滲出虛汗,
「誰給公子看診的?」
「許郎中啊。」董百戶呶呶嘴,示意屋裡在把脈的許克生。
「哪裡請的?」
「就是這個百戶所的。」
「百……百戶所的?」羅管家的小眼睛瞪圓了。
小小的百戶所能有什麼郎中,還如此年輕。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董百戶一眼。
董百戶頓感脖子冷颼颼的,硬著頭皮道:
「許郎中醫術十分高明。」
「比王叫驢還強?」羅管家陰陽怪氣道。
「強!」董百戶肯定地回道,「這兒的方百戶也這麼說。」
羅管家冷哼一聲,心中不置可否。
走到房門口看到了架子上的椰子,他的心裡舒坦了一些,
窮鄉僻壤的,竟然有椰子給公子喝,也算儘心了。
許克生號完脈,直起了腰,病情沒有惡化。
羅管家跨過門檻,看到麵色慘白的小公子,幾乎包成了粽子。
即便有心理準備,他依然感到一陣窒息,老淚掉了下來,
「公子,老奴來了!」
他哭了幾聲,掏出手帕擦去眼淚,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許郎中,公子怎麼樣了?」
許克生信心滿滿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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