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硯站在一旁,看著動作嫻熟的太醫,小聲地詢問道。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裴慵這頭疾有些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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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今日太醫已然為他施過針了,為何他晚上又會發病?
而且,看太醫為他施針的穴位,似乎也隻是簡單的頭痛之症,但顯然裴慵發病時不是這樣的。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裴慵痛得渾身的血肉都在逆著經脈行走。
太醫一時不知該如何回話,但手上的動作依舊沒有停止的意思。
直到他再一次將銀針紮向白日裡的那幾個穴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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