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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個女學生，他心裡其實是很看不上的。
沒成親就生了個孩子，傷風敗俗，來的莫名其妙，又莫名其妙把文會的第一給搶了。整得他們好端端一個文會，變得都奇奇怪怪的。
偏偏穆夫子捧著她，皇上也對她青眼有加。還破天荒地給她封了個官。
他們即便心裡不舒服，那也得忍著。
偏偏她還要留在書院裡學習。
學你就認真學吧。沒學兩天，這又要回鄉。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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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定性，沒長性。
山長努力忍著，才沒有當場撂臉子。
燕清辭也有些不好意思，畢竟，自己這入學跟玩兒似的。讓人家那些正經認真做學問的學子，看著的確不怎麼好。
所以，她真心朝著山長恭敬一禮：“學生告退。”
山長擺擺手，示意她趕緊走。
燕清辭收拾好東西，正要出門去聶家找知府大人，就看到穆夫子急匆匆走了進來。看到她收拾好了要走，眉頭立刻緊緊擰了起來。
“你準備不告而別？”
燕清辭一臉冤枉：“怎麼可能，我去跟山長告過假了。”
“那我呢？你打算連通知我一聲都不願？”穆夫子上前一步，逼近燕清辭，質問道，“我在你這裡，連朋友都算不上嗎？”
燕清辭被迫後撤了幾步，有些無奈地抬起手朝著他做出一個製止的動作：“我以為，我是第一個跟你說的。要不然，你怎麼會急匆匆進宮去了？”
穆夫子一想也確實是，但他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
這女人，第一個跟他說，並不是因為他在她心目中多重要，而是因為她恰好要從他這裡接兒子。
而且，她離開的時候，明顯沒有把他算在內。
他替她看孩子，為她爭取進書院的名額，助她成為文會第一，進入朝堂，讓她以女子之身，堂堂正正地站著。
他自認為，對她已經是全力以赴的好了。
怎麼她就一點兒也不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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