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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沒辦法，如果她被找回薛家，那我妹妹的事兒，便也很容易被查出來。更何況，是她頂替了我妹妹，過了十多年無憂無慮的生活。”八皇子說著，情緒就有些激憤。
燕清辭不解地看著他。
薛姐姐雖然從小被養父母捧在手心裡養大的，可這跟他妹妹有什麼關係？
正在燕清辭疑惑的時候，龔飛揚聽說燕清辭來找八皇子，急匆匆趕了過來。手裡拿著一疊案卷。
一見到燕清辭，就快步走了過來，說：“我查到了一些跟原八皇子和薛姑娘都有關係的事情。”
原八皇子立刻警惕地看向龔飛揚。
“當時丞相大人將真正的八皇子換走送往邊關之後，將自家的外甥和外甥女托付給了手底下的人，準備送往靠譜的人家去收養。”
“結果還沒出城，他的外甥抱著外甥女兒失蹤了一段時間，等丞相的下屬找到他們的時候，第一眼就覺得，他懷中的女孩似乎有哪些地方不太一樣了。”
“但小嬰兒，除了衣服包被，真正的模樣反而很容易被混淆。所以那個下屬也沒有太過於在意，就繼續按照原定計劃，將他們兩人送往江南靠譜的人家。”
“將丞相的外甥女安置好了之後，又帶著丞相的外甥去找另外一家人家，結果在半路上，他的外甥偷偷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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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下屬找了很久沒有找到，自己辦事不力，生怕遭到責罰，所以回去之後，也沒有跟丞相細說。隻說將兩人都安置好了。”
原八皇子的臉色越聽越難看。
燕清辭看向原八皇子：“所以，你臨出城之前，將你妹妹和薛姐姐調換了？那時候你還是個孩子吧？你怎麼做到的？”
原八皇子苦笑一聲：“那時候我以為，被送出城，就意味著要去過苦日子。我妹妹還那麼小，我不想她還在繈褓之中，一天好日子也沒有過過，就要淪落去過苦日子。”
“我本來想悄悄將他送到城裡的人家，可走到半路，就碰到薛家一個嬤嬤，抱著個孩子鬼鬼祟祟的，像是要將那個孩子丟掉。”
“我就悄悄將那個孩子和我妹妹做了調換。然後給了乞丐5文銀子，讓他去薛家報信。讓薛家將妹妹找了回去。”
“我想著京城薛家，怎麼也算得上，口碑和地位都上佳的家庭，一定會將妹妹養的好好的。”
“可我怎麼也沒想到，她還不到三歲，就再次被人丟掉了。”
“這一次，她就沒有那麼好運了，他在幾個人牙子手中幾經轉手，過著動輒挨打挨罵的日子，她逃過幾次，每次被抓回去都會被打的更狠。”
“直到有一次，人牙子手中多了一個機靈的小男孩，他帶著她逃了出去。”
“兩人做過乞丐，睡橋洞，吃了上頓沒下頓。後來，兩個人更是被疾風樓的殺手撿了回去，將他們兩人訓練成最厲害的殺手。”
“挨餓受凍倒是再也沒有過，但日複一日的嚴苛訓練，無數次在死亡邊緣掙紮徘徊，更殘酷的是，他們為了訓練不被毒藥乾擾，直接給他們從小就嘗試著喂各種毒藥……”
“燕清辭，你能想象我妹妹她從小受的是什麼樣的苦嗎？”
“我當時要是沒有將她抱回去，沒有跟薛家的孩子調換，那麼在江南安安穩穩長大的，就應該是她。”
原八皇子說著說著，心中怨恨壓都壓不住，恨不得穿回到過去，剁了自己的雙手。
燕清辭皺眉看著她：“所以，當你知道薛姐姐這些年的日子過的很好，而你妹妹暫時沒找到，你就嫉妒瘋了？非的要置薛姐姐於死地不可？”
原八皇子搖了搖頭：“我沒想害死她。我隻是利用薛寧寧，將她從江南接了回來，給她下了忘塵蠱，讓她忘了之前的事情，要不然，萬一錦衣衛查到我調換孩子，還讓人掩蓋了那孩子的真正的行蹤，我擔心薛家會放棄我妹妹。”
“所以你毀了薛姐姐？”燕清辭氣得直接拍案而起，抬手指著他的鼻子吼道，“你隻知道你妹妹這些年過的不容易，可薛姐姐何其無辜？還在繈褓之中，就被你動了歪心思抱走了。”
“好不容易長大，以為自己找到了家人，可等來的卻是下藥、被刺殺，被下蠱毒……”
原八皇子低下了頭：“對不起，我沒想的，我真的沒那麼想……”
燕清辭敏感地抓住了重點：“你是說，那些刺客，不是你派去的？”
原八皇子搖頭：“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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