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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要看你們都擅長做什麼啦，趁著坐船的時候好好想一想。寫字算學之類的算，烹飪美食、會打架、養蠶之類的也算，真的沒有的話，未來想做什麼也可以讓我身邊的人給你們寫著，一起給我看，然後我再給你們安排。”
“小主子……識字麼？”
殷九離點了點小腦袋：“那當然啦，我肯定識字。”
小奶團子自信的模樣十分可愛，能看出來孩童的稚氣。可會識字這一點，卻讓現場女孩們驚訝不已。
這麼點大小的小孩，竟如此聰慧，怕不是九天上的神仙下凡投胎，所以是神童。
一群人對殷九離愈發恭敬，當真在船上仔細思考自己擅長的東西來。
如此這般又過了一日，船停在了京城碼頭。
第一回來京城，女孩們都有些興奮。
她們當中沒有家在京城的，這就代表在這裡沒人知道她們的過去，不會對她們指指點點。
能光明正大的活著，誰會想被人背地裡嚼舌根？
尤其是邊遠小村裡，還有讓失去清白的女子沉塘的惡習。
“你們想在京城逛一逛麼？”殷九離笑著提議，“想逛的話我安排人護著你們，我們可以晚上再回村去。”
女孩們點了點頭，三三兩兩的離開。
殷九離便也舉起手：“爹，抱我，我也想看看京城的商鋪。”
上次來京城是為了坐船去滄州，路上比較倉促。這會兒她有了做生意的想法，自然是要好好考察的。
殷九離把女兒抱起來，敏銳的他已經猜到了女兒的想法。
“你也想自己做生意？”
“是呀。”殷九離笑眯眯的，“爹先帶我去你的鋪子裡看看唄。”
殷無咎聽了這話，心中有些感動。
“你這是終於知道爹爹的好，開始心疼爹爹，看了後打算不和爹爹做同一個生意是嗎？”
殷九離隨手點了今天的簽到任務，拿到蒸餾攻略後才笑著說：“不是呀，我去看看你什麼鋪子最掙錢，到時候才好定商業方針。若是我的鋪子把你的生意都搶走，你可不要哭鼻子。”
種田什麼的是頭一遭，做生意可不是頭一回了。殷九離有現代管理店鋪的經驗，對這方麵非常有自信。
她是自信了，殷無咎卻有些不快。
女兒還是沒有親近他，讓他還是不好說出自己的身份。
罷了，女兒不對他好，他對女兒好便是。
“不必那麼麻煩，你若看上了爹爹的鋪子，爹爹直接送給你。”殷無咎大方道，“十個鋪子，都可以送給你。”
殷九離眼睛亮亮的：“真的假的？”
“真的。”
得到肯定回答，殷九離愈發開心。
自己去租賃新的鋪子還要多花錢，便宜爹願意直接給鋪子她，能節省不少。
財迷的小奶團子笑意盈盈的，卻沒注意街道上的一家酒樓二樓，有人在往這邊看。
帝王不早朝，官員們隻需要往宮裡遞折子。手上的事情忙完了，也會約上三兩好友，逛街喝酒。
酒樓上的便是兵部尚書包洪昌和禮部尚書馮偉元。
兩人看見殷無咎抱著個小孩，嘴裡的酒不約而同的噴了出來。
馮偉元是嚇的，包洪昌卻是驚訝。
“馮大人，你看那是不是咱們陛下和趙統領？陛下……陛下怎的抱著個小孩？”
“是陛下。”馮偉元聲音有些顫，“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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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嚇成這樣？”包洪昌不知道好友私底下做了什麼，調侃道，“放心，咱們陛下雖然是有些嗜殺，可那胡鞏確實是罪有應得。咱們倆沒犯錯，陛下不會砍了我們倆的腦袋。”
馮偉元聽到砍腦袋，瞳孔更是劇烈顫抖。
包洪昌是沒做過掉腦袋的事，他卻是做過了的。
滄州知府沒能把那小孩殺了，黑水寨竟也沒能把他們殺了。今日殷無咎活著到了京城，明日會不會就是他的死期？
一想到這，馮偉元實在是坐不住了，起身對好友告辭：“包大人，我忽然想到家裡還有要事，先走一步。”
他要回去複盤一下，看看殷無咎知道他在背後指使的可能性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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